“陳遠山來了?”
圍觀的人中,有人看到了院子旁邊,停放在陰影處的那臺凌志。
議論聲傳開,牛三夫妻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“回家寫作業去,小孩那么多事干嘛?”
“喲,我家雞還沒喂呢。”
“我也要回去了,娃等著喂奶。”
.....
一聽到我在這。
很多圍觀的人就趕緊撤了。
還留下七八個男的,圍在門口看著。
我從客廳出來,站在門口,客廳的燈光照在我的身后。
他們在門口逆光處,應該看不清我的臉。
我兩手插在兜里,沒說話,就這么望著院門口的方向。
阿三妹認出了我,側過頭去不敢與我對視,還扯了扯牛三的胳膊,想走。
牛三一把掙脫了阿三妹的手,似乎要證明一下自己。
“你就是陳遠山,我知道。
今天的事,你也有份。
我只問你們一句!
憑啥你姑姑能土葬,我阿爸就不行?
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只要能說服我,我就再不鬧了。”
陳忠祥站住腳步,眉眼一動,緩緩搖頭,接著又嘆氣,似乎十分惋惜.....
我朝門口淺笑,語氣不屑的開口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。
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?”
阿三妹再次拉扯牛三。
牛三眼珠子一動,考慮了片刻后,還是強硬的回道:“你牛什么!
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?
我知道你干啥的。
老子不怕你。
我就賤命一條,我誰也不怕。
要不把你姑姑拉出來火化。
要不把我阿爸也土葬了。
就這么簡單。”
聞,我身子微微一蕩。
找死!
一個瘦小身影,從我身后竄了出來。
王祖宇比我更耐不住性子。
就見他快步朝院門沖去,一把拉開門栓,打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