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話也要說透,不能再有下次,要說到位。
宋軒寧仔細聽著我的話,目視著水面。
這次拋竿沒有跑出去,打的有點近,浮漂歪在水面上,明顯就是八字環躺底了。
這樣就算有魚吃餌,他也看不到浮漂的動作。
我沒有提醒他,釣魚不是重點。
看著水面出神片刻之后,他這才開口。
“遠山吶。
你別嫌做哥哥的隆
現在的你,沒幾個人敢跟你講真話了。
你太年輕了,做事容易沖動。
以后還是要克制下自己的脾氣。
結了婚,成了家。
你可能就會有所改變吧......
前段時間,你的動作太多了。
叫人心里不踏實。
莫說是我了。
就算為你好大哥廖永貴想。
你也該適度收斂了。
你最近整出那么多事。
尤其是林雄文事件!
多少人死在這件事情上?
你以為廖永貴心里不怕嗎?
他只是不想講。
人家心里把你當弟弟看,等著你成熟。”
他這是對我提要求了。
叫我以后少整事。
得罪的人多了,仇家多了,保不齊哪一件事被爆出來,弄得不可收拾的時候,那大家都完蛋。
也是在給他自己找了個理由和臺階――他之前那么對我,是因為我鋒芒太露。
他能這么說,實際上也就是有誠意和好,也就是接受了“事不過三”的要求。
只是他這樣的人,是不會在我這種人面前認錯的。
他現在這么講,就是他能做到的,最大限度了。
他講的是未來,我該怎么樣更好的跟他們相處,更好的經營我和廖哥,和他之間的關系。
其背后的深意,就是過去的就別提了,怪尷尬的,就讓它過去吧。
我們講未來。
更深的意思,就是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,接受我的指責,接受事不過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