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響哥正在比賽呢,還有一個小時才能結束,這半道走了,多不好啊,我是個講信用的人........”
“嗯.......”
宋軒寧的語氣有些沉悶。
然后呵呵笑出了聲。
“那你等我一會兒,我把手頭事安排一下,待會兒跟你們一起釣會兒。”
“好好,不好意思啊,宋廳。”
“悖凰的切!
掛掉電話,我用唇語朝手機罵了幾句,跟響哥繼續釣。
這個魚塘里,魚很多。
其性質屬于是練桿池,很好釣,釣到的魚可以在旁邊小屋自己煮來吃。
也可以帶走,帶走的話,要另外稱重給錢。
周圍環境好,空氣好。
適合娛樂,談點事。
老板弄這么個塘出來,就是給一些有錢人玩的。
李響頻頻上魚。
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,他挑了六條大鯽魚,在地上摔暈了。
然后拿去旁邊小屋,開始準備做紅燒魚吃。
沒多會,一輛黑色奧迪開到了魚塘附近的馬路上,停在了我們車邊。
司機給后座開門。
宋軒寧瞇著眼盯著太陽朝我這看,然后獨自走來。
他來到李響的位置坐下,沒出聲,拿起剛才李響用的魚竿,掛餌料拋了一桿。
很快就上魚了,是條大鯉魚,老宋溜了好半天才出水,我也不幫他抄魚,就這么看著他折騰。
他把魚入了魚護,洗洗手,呵呵笑道:“還挺好玩,難怪之前葉先生喜歡來這玩。”
說完看看我,我只是輕點頭,沒回應他。
宋軒寧臉上掛不住,自己點上煙,又派給我。
“戒了。”
“開玩笑的吧?”
“真戒了。”
“你狠。”
他自顧自抽了幾口:“老弟,哥哥想跟你說幾句心底話。
在這個位置上。
很多事,我是身不由己的。
你能明白嗎?
你們看著我是威風。
可是我在一些人眼里,其實啥也不是。
我也得受人管著。”
說一半,不說透。
彼此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。
下之意,前不久他找人要動卓明媚,監視廖永貴這些,都是被逼的。
我依然只是笑笑,沒回應。
“聽說,你要結婚了?”他忽然笑瞇瞇的換了個話題。
“是。”
“恭喜你啊。”
“有啥好恭喜的,我們這種人,不比常人,結婚都擔驚受怕的,還沒定好在哪里辦呢。”
“你就大大方方在朋城辦唄,怎么了,有誰為難你不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就在朋城辦,到時候,我叫宋嚴送一份大禮過去。”
這是表態的一種方式。
叫宋嚴來,也就是對我周邊的人宣布,他跟我是朋友的意思。
見我依舊不冷不熱,宋軒寧又問道:“宋嚴去了,面子夠了吧?
朋城地面上,基本都會給宋嚴面子的。
我是不方便親自去的。
你得理解一下。”
要是宋嚴能來,那婚禮現場肯定是不會出啥意外。
這是一個明確的交好信號。
我和他之間,就算要鬧翻,今天也不會有什么臟字,不存在互相謾罵,當場動粗的情況。
點到為止。
“能理解的,宋廳,有幾句話,我得跟您講清楚咯。”
宋軒寧臉色微微一動,拿起魚竿再次拋入水中:“請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