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搞,要是出了事兒,你得承擔500萬的賠款,其余部分集團兜底,你敢賭嗎?”
“這......”
這是個保底策略。
就是萬一彭愣子拿了錢還不上。
那么李江明個人拿500萬出來,賠給金主們。
我們集團拿4500個。
李江明全部身家,都沒有500個,他還得去借。
要是這他都敢搞。
這就說明,李江明對這單有充分把握。
那我就敢陪他賭。
我不會研究那些風控數據。
我只會看人。
李江明要是敢押,就很有把握。
況且彭光輝愿意把兒子都押上。
我記得,之前跟彭光輝鬧矛盾的時候,手下就調查過他。
彭光輝是朋城南街區本地土著,這里的人,最是稀罕兒子。
他的兒子才上小學,這都能押上,還怕啥?
李江明兩手緊握著,猶豫了好半天。
“山哥,我想賭一把。”
“行,那你就簽字,把款子放給他。
那小孩還小,還在讀書。
就不要接到龍崗來了。
你安排兩個得力的兄弟。
住到他家里去,負責接送他小孩。
讓兄弟們客氣些,到了人家別墅里,別像個大爺似得,不要打擾人家正常生活,把人盯緊了就行。
要是讓人偷偷跑了,他們要負責任的。
要給客戶留個好印象。
我們這是在做買賣。
而且,我們跟彭光輝已經化敵為友,已經沒矛盾了,不能搞僵了。
他車子肯定要押給我們。
你給彭光輝安排個咱們的司機,跟著。”
李江明起身,拿上文件夾,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:“這個有數的山哥。
咱們催收部的,都是培訓過的。
除非是針對那些賴賬不還的,不然我們都很禮貌的。
咱們集團的文化就是,客戶就是上帝。
必須給人做好服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