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跟著宋嚴的李培元講,這幾天,宋嚴又跑到了金獅。
這兩天也都是輸,只是輸的沒那么多了,一天十來萬這么輸。
人就住在金獅的酒店里。
賭場的公關給了宋嚴免費房,這樣的大客戶,在場子里,那都是免費吃住的......
聽完楚寒秋所講的這些,我長出了一口氣。
為什么沒有直接回粵省,而是先到澳城呢?
就是還沒看清楚宋軒寧的意圖。
就算他兒子在我們手上,我也不敢去賭。
聽了楚先生所講,我心里算是安定了一些。
不過宋軒寧已經不是第一次反復了。
這種情況,已經是第二回了。
之前就搞過一次,后面我們才對宋嚴下手,做局拿宋嚴的把柄。
當時也是在澳城,為了坐實宋嚴殺人,我們還叫阿k幫忙做局,弄死了一個女的。
代價不可謂小。
這第二回,目前看也是有驚無險。
那會不會還有第三回呢?
這個講不好。
“山哥,老宋約我明天去喝茶,你說我去是不去?”
“不去,不見,你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我準備,自己先回去,見一下宋軒寧。
有些話,我們得當面講講清楚。
話說開了,我才能叫我老婆他們回粵省。
姑父和夢嬌他們就在澳城待著先。
車子開回酒店。
劉正雄和劉沐辰叔侄,還有姑父,云叔他們,跟我坐一桌。
大伙吃著宵夜。
“我托人問了老家的先生了,10號是好日子,我也托人給你姑姑燒紙了,她知道。”姑父小聲說。
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。
我把手從桌下伸過去,握了握姑父僅剩的右手。
我們之間,很多話都不用講了,心里都明白。
王祖宇一會兒看看我,一會兒看看夢嬌,一個勁兒傻笑。
“瞧你,傻樂什么?”姑父用殘臂,拍了下阿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