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江湖上這些事,我不是很懂。
但是聽你講來,我覺得,你有必要把那個叫付強的人叫上。
首先他是鄂省人,跟劉三斤那是見面三分親。
而且他的老表,是劉三斤手下。
付強可以做個很好的中間人,你說呢?”
我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姨姨:“有道理!”
打給了付強,他很樂意幫忙。
按說他不來也行,他不是我的手下。
不比羅培恒,恒哥是集團的人,拿的是集團的錢,端的是集團的飯碗。
付強跟集團,那是合作關系,彼此平等。
就好比,我跟澳城駒哥一樣,大家合作開賭場,誰也不是誰的老大。
我叫人給付強定了機票,他明天就能到緬國,他在那等我,先去幫我約劉三斤。
而我,則決定后天啟程去緬國。
聽了我的計劃,姨姨臉上流露出不舍。
“這么快就要走了,那你今晚在姨姨這多待會兒,你走了,就見不到了。”
“好嘞.....姨姨,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來不來?”
眼下已經是第三杯了,兩人都喝了三杯,我的頭已經有些暈乎了,紅酒后勁足。
本來,往常規矩都是兩杯,今天她自己主動倒了第三杯。
“下個月10號......我還說不準。
15號是要去下面走訪的,早就訂好了,跟著我上面那位一塊去,這個不能改。
這樣時間就有點趕。
反正我盡量吧。
我本來是想著,你回粵省的時候,跟我說一下。
我也飛過去。
給你站站臺。
宋軒寧不是想對付你嗎。
我去了,到你家坐坐,他心里應該會掂量的。
然后我早點回t國來,準備跟著領導下去走訪,這樣時間就充裕些。
我去了,也就算到場了,不一定要出現在婚禮現場。
我這個身份,也不適合到現場......
希望你能體諒姨姨。”
聞,我連連點頭:“我當然能體諒,我就是隨口一問,不是要求您去。”
曉靜姨臉上已經泛起紅暈,笑嘻嘻的朝我伸出手,帶著寵溺的眼神,摸了下我的臉。
“嗯,你能這么想就最好。
姨姨也想去。
我還想去你母親的墓地,給姐姐上一炷香。
不然的話,我的心不安吶......”
說到母親的話題,我們都沉默了一陣。
接著聽到姨姨輕輕嘆氣,起身去了床邊,往床上一躺,被子也不蓋,就這么躺著。
我有些無措。
房間里一下安靜下來。
她許是喝的有些多了。
大約過了五分鐘,姨姨還是這么一動不動的,趴著躺在寬大的床上,兩腿朝向我這邊,根本沒把我當外人。
屋里還開著空調,這么睡的話,恐怕要著涼。
我就大膽走了過去,拿被子,蓋在了她身上。
“姨姨,你休息吧,我先下去二樓睡覺了。”
我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對方閉著眼睛,不見她有任何的反應。
看著是睡熟了,似乎又沒睡熟,我拿不準。
上下掃視了一眼,即便用薄被子蓋住身子,那曲線還是能看出一些來。
姨姨保養的真好。
“姨姨,你睡著了嗎,那我就下去咯?”
我試探性的,再問了一句,她還是沒反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