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多想,就把q給了肖喜鳳。
這頭剛聊完,康延飛的電話又來了。
康延飛來電話,那就是道上的事兒了。
這些事,我不想叫曉靜姨知道,免得她聽了后擔心我。
于是我來到了露臺這,接了電話。
飛仔匯報了一下緬國賭場那邊的事。
上回,賭場的客戶們,收到了當地黑幫的騷擾,不少人被仙人跳勒索,有的還被綁票了。
賭場的大鵬,想用暴力手段,直接跟當地黑幫開打。
后面我叫人先調查清楚再說。
康延飛匯報,大鵬抓了個當地黑幫的人,狠狠折磨了一頓,對方就把事情撩了。
這背后確實有人在搞鬼。
在緬國北境的農村里,有很多游手好閑的年輕人,一般以村鎮為單位,組成一個相對松散的組織。
這些人,對他們區域里的非法產業,提供武力保護,有一定的經濟來源。
閑下來的時候,就喜歡玩玩牌,玩玩女人啥的。
在緬國北境的產業園里,有一幫鄂省勢力,也就是當時綁架肖喜鳳侄子的那伙人。
我們利用當地軍警救出了肖喜鳳侄子。
這些在緬國的鄂省幫,就懷恨在心,但是自己又不愿意露面搞我們,因為擔心再次得罪軍警。
于是在緬國的鄂省幫,就想到個辦法,找當地的黑幫,去騷擾我們的客人。
這些黑幫都是本地人,跟當地軍警之間,說白了就老鄉關系,很多人之間,甚至還沾親帶故的,當地軍警也不好處理他們。
所以,這些黑幫才敢這么放肆。
“果然是他們。”
“山哥,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人家都動手了,這事就不會停,我離著那邊不遠,先踩過去瞧瞧,看能不能談,談不攏,那就打。”
“行,抓到的那人,是放,還是......”
“砍他一只手,得叫他們知道知道,我們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明白了,你什么時候過去,我派兄弟去支援你。”
“那倒不用,謝琳已經回緬國了,她的小隊能保證我安全。”
謝琳執行完島國劫持雇傭兵頭子家屬的任務后,就回到了澳城,跟羅培恒在一塊。
大鵬匯報,賭場賭客被人勒索,本也可以叫謝琳去處理。
只不過,大家分工不同。
場子里的安保,那是看場子的兄弟負責。
謝琳的小隊,是正規的雇傭兵,一般不用在黑幫這種小爭斗上面。
用了謝琳,矛盾就升級了。
那就是魚死網破,出手就是死人的事兒了。
“那邊可亂呢,山哥,你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,現在云叔和姑父都不在集團,你得留在那,看著場子,你不能出來,實在不行,我會調羅培恒他們過來的,澳城過來也近點。”
“行,山哥有數就行,請您放心,我阿飛一定看好朋城的場子!”
講完電話回來,曉靜姨看我臉色,就知道我遇上了什么不開心的事。
“怎么了阿山。”
“社團里的有些糟心事,不提也罷,恐怕我得繞個道了,得先去一趟緬國,那的場子出了點狀態,再從緬國回粵省。”
“去緬國?”曉靜姨面露擔心:“去緬國哪里?”
“北邊。”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,那地方可是不太平,亂的很,不準去!”
曉靜姨命令道。
這一刻,她真的好像一個家長。
被她這么一吼,我心里還挺暖的。
“我在那認識些人,不怕。”
“非去不可嗎?”
曉靜姨凝眉道。
相處下來,我已經有些了解我這姨姨的性格了。
她呀,就是在外很有原則,很雷厲風行的一個女強人。
可在家里呢,遇上我的事,原則性的問題,她也會據理力爭,也會批評教育我。
但是最后我要是堅持,她還是會支持我。
“嗯,沒辦法,得去。”
我不親自去一下,估計是不行了。
我之前,就有找羅培恒,問過緬國北境鄂省幫的事。
恒哥是親自去國緬國的,見識過那里的情況;
而且他長期生活在江城,對鄂省的情況也十分了解。
羅培恒講,這個鄂省幫的老大姓劉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