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理完這一切,這才發現曉靜姨的短信早就來了。
她已經洗漱完畢,叫我上去陪她喝兩杯。
來到三樓的臥室。
就見曉靜姨穿著昨晚同款,但是不同顏色的睡裙,外面還是套了一件睡袍,包裹著身材,露出小腿,躺在沙發上。
“剛才忙啥呢,發消息給你這么久了,才上來,我都喝了一杯了。”
我抱歉的笑笑:“處理些事情,宋已經開始動手了,我得把一些關鍵人物,接到澳城去。”
曉靜姨聽了后,不疾不徐的起身坐好,給我倒酒。
“您每天都要喝兩杯?”
“也不是每天,事情多,心里有事就會喝點,好睡覺。”
“為啥不找個男人,陪著你,起碼能給你解解悶。”
“我不悶,我是太忙了,再說了,一般男人我信不過他,都是圖我地位來的......”
“那倒也是,難為你了。”
“說說你的事吧,那酒樓老板娘現在咋樣了?”
我把今天發生的事,還有新掌握的一些情況,全部跟曉靜姨講了一遍。
聽完之后,她默默的端杯喝酒,思忖了好一陣。
“你現在什么想法,打算怎么弄?”
“我想,先叫人把宋軒寧兒子,宋嚴弄出來,把他兒子扣下。
因為眼下,宋軒寧是最直接的威脅。
他要是出手,我們集團,包括我廖哥。
那都會頂不住的。
雖說宋直接掀桌子的概率小,可我擔心萬一呢?”
聞,曉靜姨抿嘴輕搖頭:“不妥!”
我想綁宋嚴,是被逼無奈,想多拿一張牌。
為何不妥。
我心中不解。
曉靜姨深吸一口氣,很有把握的說道:“綜合你所講。
我認為,真正的戰場,不在粵省。
在京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