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免擔心起來。
肖喜鳳偷偷把我放了。
京都蔡先生自然會遷怒于喜鳳。
他們之間的關系,能否讓蔡先生網開一面呢?
我感覺難了。
蔡先生這種人,混到那個位置上,心比我更狠。
他連堂侄子都不放過。
更何況是肖喜鳳?
江湖上有句話:只有比我們更壞的,才能收拾我們。
背后道理,一悟便知。
擔心的翻來覆去,就是睡不著。
我是逃出春城了,暫時安全了,可是她呢?
要是她出點什么事,我該如何自處?
那欠下她的,可就實在太多了。
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在房間里踱步,心里很煩躁。
來到客廳,看到了李響放在茶幾的香煙。
拿起一根放嘴里,打著了火就要抽。
又想起對夢加的承諾,更是窩火,氣的把火機丟在茶幾上,揉碎了煙。
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繼續給肖喜鳳打電話,還是沒人接。
后面我又打給了喜鳳的侄子。
肖家小子接了。
他講,他姑姑叫他送我出城,后面他回去春城,也沒見到姑姑。
說是有可能,姑姑已經離開了春城。
飯店轉讓的事,肖喜鳳已經全權委托給了侄子。
肖家小子叫我先別急,白天再打打看。
姑姑這會兒沒接,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擱了。
或者有可能睡熟了,畢竟這么晚了。
掛完電話,心中依舊忐忑不安。
混社會的經驗告訴我,肖喜鳳八成是遇上事了。
“我不能就這么看著她出事,我得救她!”
下了決心,我就起身要出門。
李響聽到動靜,問了原因,就攔住了我。
“山哥,你去也辦不了什么,現在咱們都自身難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