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脫相了,被剃成了光頭,眼圈深陷,精神渙散。
明顯是遭受了相當嚴重的折磨。
“你怎么,怎么成這樣了.....”
肖喜鳳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那小伙苦笑一聲道:“姑,能活著回來,就是萬幸了。”
機場來往的人多,肖喜鳳克制住了情緒,帶著侄子回家了。
安頓好她們家侄子后,我也就該啟程回去了。
雖然我喜歡這個城市,但這不是我的家。
這天晚上,我再次被邀請到了鳳仙酒樓。
還是上回和肖喜鳳吃飯的包間。
讓我感到意外的是,今晚店里卻沒有人。
偌大的風險酒樓,今晚就我們包間這一桌。
難不成為了我,專門清場了?
這搞得太客氣了吧。
今天的飯局,多了一個人,就是肖喜鳳的侄子。
見我進來,肖喜鳳就叫她侄子跪下。
那小子就跪下給我磕了個頭。
“謝山哥出手救我,要不是您,我就死在緬國了。”
我端坐著,微微點頭,受著這一跪。
他要是不跪,肖喜鳳與他,都會覺得欠下了我很大的人情。
肖家侄子告訴我,抓他的那幫人,被當地軍警叫過去談話了。
回來后,就說要放了他。
可是沒有輕易的放了,硬生生折磨了一天一夜。
那幫抓他的人,主要是以鄂省一帶的人為主,人家放話了,以后我陳遠山的人,別落到他們手里。
要是落他們手里,絕沒有好下場。
說我壞了規矩,影響了他們的買賣,以后我在緬國的賭場,也得小心著點。
為此,肖喜鳳二人很是愧疚,覺得給我添了大麻煩。
“所以,你就清了場子,專門請我吃一餐?
這搞得太見外了。
我陳遠山,既然管了這事,就不會怕這些麻煩。
再說了,那些人是干綁架勒索,搞詐騙的,最擅長的就是威脅別人。
他們可能有報復的心。
但未必就會去這么做。
咬人的狗不叫,就是這個道理。
真的來報復了,那也是我的事,我接著。
混到今天,這樣的事,我遇到的還少嗎?
你們不必介懷。
回來了,就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肖家小友,你也不要去江城了。
就在老家春城做買賣吧,得空還能照顧照顧家里人。
外頭的錢,你也試過了,不是那么好賺的。”
肖家侄子受了大的打擊,變得成熟了些,很聽話的點頭。
肖喜鳳卻面露難色:“清場不是為了專門請你。
是另有原因.......回頭和你細說,先吃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