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宋在我們手上的把柄也是不少。
我們之間最近也沒出什么矛盾。
老宋應該沒必要,背著我們,做一些對我們不利的事。
這無異于給他自己添堵。
應該來說,老宋跟楚寒秋講的就是實話。
有一種可能是,眼下已經九月,快到十月了。
馬上要年底了。
上頭的人,想見見各個地方的人。
從粵省開始,其省份的人,可能后面才見。
所以哦楚寒秋才發覺,其他地方的執法系統,都沒有這樣的進京都的動作。
或許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事件。
想到這,我就勸道:“是不是過于緊張了,要不再觀察觀察?”
楚寒秋嗯了一聲,說自己會緊密關注老宋的情況,然后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跟楚寒秋談完之后,就去了衛生間洗漱,準備休息。
洗好了站在鏡子前吹頭發,這才發現,自己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壓印。
那是肖喜鳳激動時留下的痕跡。
輕輕一摸,我們在一起的畫面涌上腦海。
各種愁思縈繞心頭,難分難解。
這時候電話響起來了,拿起來一看,是夢嬌打來的,馬上就接了,整理下思緒開口。
“老婆,這么晚了還不睡啊?”
“嗯,想你了,睡不著。”
“嘿嘿......”
我本想說,我也想你了,可是沒說出口。
因為內心有愧疚,就不敢這么講。
怕這樣講了之后,自己的負罪感更強,對不住夢嬌。
“老公仔,你有沒有想我啊?”夢嬌像個小姑娘一樣撒嬌道。
“有啊,怎么會不想呢。”
“你在那邊的事,辦的咋樣了,啥時候回來,北三省那邊,已經很冷了吧?”
“不是很冷,晚上可能要披個外套,事情還沒辦完呢......”
其實也沒什么事,需要我留在此地了。
只是這肩膀上的咬痕,實在是太深了,不養幾天,怕是好不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