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頭你個老幾把,不是你說,趁機敲一竹杠,剛才我會那么為難山哥嗎?”
兩人跪在地上吵起來了,樣子很是難看,罵的非常難聽。
這才是真正的江湖本色。
我左手在桌上用力一拍:“夠了!”
馬進強和鐵頭嚇得一哆嗦,立馬閉嘴。
“給我打!”
怒了。
我不是在意這兩百萬,這兩個逼人太他媽惡心人了。
康延飛抓起酒瓶子,上去就是砸。
李瀟宇過去幫忙,跟著又是拳打腳踢。
馬進強護住頭哭喊: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給,兩百萬我一個人給。”
剛才那頓打,鐵頭沒叫喚,這老不死的,把錢看得重。
很快,馬進強走完了款子。
“山哥,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馬進強有些無助的說道。
“嗯,飛仔,派五個弟兄,送馬老板回家。”
“我自己回就行了,謝謝山哥了。”
“誒,那怎么行呢。”
我沒給他辯解的機會,康延飛叫了人進來,送馬進強回家。
這其實也是一種警告。
就是我們知道你家在哪里。
以后再整事,那就找到你家里去,對你家里人下手。
當然馬進強可能會搬家,然后再搞事針對我們。
但是那起碼就增加了他的成本,他會覺得很麻煩,風險很高。
有時候,人做決定,就是一念之間。
他搬家的麻煩,往往就會左右他的決定。
馬進強被人帶了出去。
鐵頭抱拳朝我們拜拜,跟在馬進強身后,也要出門。
“我叫你走了嗎?”
聞聲,鐵頭站住,緩緩轉過頭來:“山哥,還,還有什么事嗎......”
“要不是你在后面拱火,今天也不會這么多事,你就想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嗎?”
門再次被康延飛關上,馬進強略顯輕松的離開,鐵頭面露驚慌的站在原地。
“山哥,我就是出來混口飯吃的,您就別跟我計較了吧.....”
“斷一根手指,或者把今天這20萬的茶水錢付了,你選一樣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