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贊同響哥的說法。
人不能給自己設定太多限制。
比如冰城這單干完,以后就洗手上岸了,這個是我的愿望,不能是我的限制。
不能說,人家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,我仍舊不還手。
那不成傻子了嗎。
折返回黑牛身邊,黑牛咧嘴朝我笑著。
“山哥仁義,謝山哥!”
黑牛見我們在河邊站著,商量了好一陣,以為我們要放過他了。
開心的不行呢。
我一臉不屑的俯視著地上的黑牛。
兩個兄弟此時正按住他的身子,黑牛呈側躺著的姿勢,他正掙扎著,示意那兩個兄弟松手。
“黑牛,你多大了?”
“明天就剛好40了,咋了山哥?”
“你說你,40的人了,還混成這個叛櫻銎瞥擔旄話鍥菩蚪壞潰踔亮路財憑傻暮埽喲┝擻辛僥炅稅桑俊
黑牛厚著臉皮繼續笑著:“您教訓的是。
可是,山哥,你們這種當大老板的
哪里會知道我們這些小角色的難處。
上頭沒人,兜里沒錢。
我就只能干些小買賣,整不了大活兒。
到了我這年紀上有老,下有小。
負擔也重。
有幾個錢,都是先緊著家里人......”
我嘴角微微一扯,都是踏馬的鬼話。
“你這樣的人,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我跟你講這些,不是想教育你。
我是說給我身邊這些兄弟聽呢。
讓他們學學你這反面教材。
黑牛,你怕是過不了40歲生日了。”
聞,黑牛一怔:“山哥,你這是啥意思?”
“我師父講我殺孽太重,今天我就饒了你家里人,看到前面那條河了嗎?自己投河自盡吧。”
兄弟們把黑牛松開。
黑牛一臉無助的站了起來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他在確定,我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結果發現這是真的。
我帶來的人,個個虎視眈眈。
從他們剛才下手的力度,還有今晚我們抓他的過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