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!
車子在站臺邊剎住。
“下車吧,一會兒有個紅色貨車路過這,你上那臺車就好了。”趙副隊命令道。
黑牛兩掌合十,朝趙副隊拜了拜,十分感激的說道:“等這事兒過去,兄弟我擺上一桌,好好感謝您!”
趙副隊很不耐煩的點頭,擺手叫他趕緊下車。
黑牛下車,小心的關上門。
趙副隊一腳油門走了。
我一揮手。
身邊兄弟從站臺后面竄出來,把黑牛圍住。
黑牛大驚:“是你們!”
夜色中一個兄弟手持棒球棍,二話不說,快步靠近到黑牛身后,一棍子打在黑牛的后腦勺。
黑牛頭一晃,有些站不穩。
幾個兄弟馬上沖過去,一個人抱住黑牛的腿,往后一拉,黑牛就趴著摔倒在地。
其余兄弟上繩子,把人捆好,抬上車。
在李響的指揮下,三臺車到了剛才處理殺手的地方。
黑牛被丟在地上。
我卷起袖子,蹲在了他身邊,伸手拍了拍黑牛的臉。
又揪住他耳朵搖了搖,心里莫名的邪火。
“上回在山莊,我都讓你一馬了。
你怎么還來搞事?
沒看出來你是有那個膽子的人啊?
你咋想的,嗯?!”
黑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一臉油膩:“呵,好手段啊。
沒想到,你連趙隊都能指揮的動。
看來,你也沒想叫我活,那還說啥?
動手吧。”
他身后一個兄弟一腳踹在他腦袋上:“曹尼瑪,山哥問你啥你就答啥,惹惱了我們,殺光你全家!”
聞,黑牛臉色頓時一變,這才露出驚慌,似乎是沒想到,我們這么沒有底線。
我冷眼看著他:“講,為什么要這么做,還有沒有同伙?
我都放了你一馬了,你沒理由殺我。
我這兄弟不開玩笑。
死在我手上的人,我都記不清有多少。
我早夠本了,什么都敢干。
你最好是別逼我。”
黑牛緊張的看看四周,油乎乎的臉抽動了一下:“是,是二道區馬進強。
他和陳福來也認識.......”
馬進強跟馬國山、馬國亮,都是一個鎮上的,之前是發小。
而這黑牛,其實是馬進強罩著的。
黑牛在雙陽做一些洗頭房生意,手上帶著百十個小姐。
這買賣,一般是道上的人壟斷了。
黑牛自身沒有那么大的實力,就拜了馬進強的碼頭。
每個月給馬進強送些孝敬,雙陽區幾個街道,就只有黑牛一家做這個買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