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不見人煙。
百米開外有戶人家亮著一盞燈。
我和李響合力,把那瘦小殺手抬到了河溝邊上,往地上一丟。
借著車燈的光線,能看出這殺手臉上帶著恐慌。
只是按他們這行的規矩,他能接下這活兒,人家雇主肯定是會拿住殺手的把柄。
也就說殺手不敢輕易出賣雇主。
那就干脆不問了。
我本不想再起殺念。
黑牛、蜜蜜這些人,我都放了,就是不想再深陷其中了。
本來決定要收手了,能放的我都放了。
只要做的不過分,能饒的我陳遠山也饒了。
好嘛,我想和為貴,你們要搞事,要弄死我。
好。
那就都別活了。
我后退兩步,掄起右腿一個足球踢,踢在殺手頭上。
那人的頭猛的一甩,牙齒掉出來一個,嘴里開始流血。
這樣的腳法,加上成年男子全部的力量,搞不好能一腳把人踢死。
見我這一腳沒留手,決心要干他,那殺手就兩手撐地,仰著臉身子往后退了退,眼睛里流露出來的,是對死亡的恐懼。
到了這一步,就不能停,也沒必要廢話了。
說的越多,越少了威懾。
我卷起淡藍色襯衣的袖子,從旁邊搬起來一塊大石頭,來到殺手身邊,對準了他的頭。
舉起石頭就要砸。
李響掐好時機,拉住了我:“山哥,要死人的。”
“死就死了,有啥呀,讓開!”
手臂掙脫了李響的手,舉起石頭就砸。
地上的殺手就地一滾,石頭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大坑。
“你瘋了,真的會死人的!”殺手憋不住了。
我沒理他,給李響遞個顏色:“按住。”
李響上去,用膝蓋壓住了殺手的肚子,抓住了他的兩臂,殺手的身子被固定住。
我重新把石頭搬起來,走到殺頭身邊,緩緩舉起石頭。
殺手徹底崩了,失聲喊道:“是黑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