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動打開袋子給我看。
“都在這了,您要不要查查數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好,好,晚上您有沒有時間,我擺上一桌,完了晚上再帶您去體驗下這里的特色服務?”
“那倒是不用,以后就是朋友了,別客氣。”
趙副隊握著我的手,又是一番抱歉,最后才離開。
這種人就是這樣,剛要是把錢接了,大家都相安無事的就好。
非要我打個電話,我本想給些錢了事,不想驚動那個姓鄺的,他非要逼我。
這么辦也好,以后趙副隊,自然不會再為難我們的人了。
王越事件,算是徹底了結了。
回到酒店,把飛刀還給王越。
那小子看著失而復得的飛刀,笑的像個孩子。
上次見他這樣的笑容,還是在武當的時候。
那會兒,他們師兄妹幾人,去山上采藥,有說有笑的。
難怪夢嬌會在意王越。
這人眼神和笑容,都難得的干凈。
晚飯后,我和李響,送王越去車站,他準備坐大巴走陸路回鄂省,然后回武當住上一段時間。
遠在朋城的田勁,這些天抽空去澳城,看了李培元的母親,已經給老人施了針,還開了藥。
眼下澳城沒有好的藥材,先這么對付著。
田勁答應,后面回到武當,會給老人家寄原生態的藥材來,那個效果更好。
老人元氣耗的差不多了。
田勁講,他也盡力了,老人配合治療的話,原有基礎上,再延長三兩年壽命不是問題。
李培元、李培亨都是大孝子。
能做到這樣,他們就非常開心了,對田勁感激不盡,還打電話給我們表達感謝。
田勁辦完這事,回到朋城,和夢嬌道別之后,也動身回鄂省,準備陪陪自己的師弟王越。
夢嬌知道,王越是不會要她的錢的。
臨走時,給了田勁一張卡,里頭有三百萬,夠他們師兄弟用一些年了。
送完王越上車,我和李響回到酒店停車場,準備上樓,就在酒店吃個晚飯。
事情辦完,我們也準備要撤了。
本打算去冰城看看的,后面想想還是算了,給王宇一點時間和空間。
我總去,他會有壓力。
年底看看王宇交什么答卷吧。
我和李響剛下車,正準備往酒店大門去呢。
就聽到身后傳來叫賣聲。
“冰糖葫蘆――
冰糖葫蘆――”
我們沒在意。
就聽那叫賣聲越來越近,似乎在跟著我們走。
“兩個老板,買點冰糖葫蘆吧,甜的很嘞。”
我和李響轉頭一看,是個十八九的小孩,鼻子紅紅的,臉上還開裂了,北三省的風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李響看了眼小青年扛著的冰糖葫蘆,燈光下,那冰糖葫蘆泛著精光,很是誘人。
“要嘗嘗嗎山哥?”
“也行。”
小青年喜出望外,快步走近我們。
李響臉色嚴肅起來,伸手攔住了小青年。
他發覺,這個小青年走的太近了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