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說,你們是從京都直接到春城來的。
去那里干啥了?
還不是找人撈我去了。
天下事,合久必分。
我跟師父,現在還不是分開了。
林雄文他們離開你,某種程度也不是壞事。
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。
你身邊圍繞著林雄文這些人,新的人才也不可能上來。
現在他們不在了,剛好你能結交新的人,集團能吸納新鮮血液。
下一個更好也說不定呢,是吧?”
聽了這話,我終于是松快的笑了笑。
王越露著大牙,跟著我呵呵笑了起來。
.........
處理陳福來的人,第二天下午才給我回話。
他們把人運到了奉天,租了漁船出海,把人丟海里了。
這么處理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
太遠不行,太近也不行。
近了可能會漂回岸上來。
遠了的話,可能被出海打漁的人用漁網撈上來。
這天下午三點。
王宇帶著手下兄弟回了冰城,冰城有咱們的新產業,他得盯著。
聽說冰城的洗浴中心已經開始營業了;
礦山那頭也在調試第二批到位的機械了。
蜜蜜不想回粵省了,我問了下她的意見,她說想跟王宇到冰城去。
她想做礦山的銷售。
因為王宇講,咱們弄下來的那座煤礦,停業了一段時間,很多客戶都丟了。
眼下已經是九月,轉眼就到冬天了,正是煤炭旺季。
王宇和錢礦長兩人一商量,準備成立一個銷售團隊,四處走走市場,跟那些用煤大戶聯系聯系,搞點買賣來做。
看能不能在過年前,回點本回來。
蜜蜜聽說那里的待遇還不錯。
而且蜜蜜看這王宇是新起之秀,受我器重,就跟著王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