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子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,被人從廚房里喊了出來,那廚子笑嘻嘻的找王宇領錢。
王宇看向我,眼神詢問我的意思。
“看我干嘛。
做那么難吃還好意思要錢?”
我丟下句話就上樓了。
人家這是斷頭飯。
做的那么咸,這不是找事呢嘛。
王宇叫人把那廚師打了一頓,丟在了院子外頭。
這一晚,我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。
王越來敲我的門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心里有事。”
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王越遞給我一杯熱水。
我沖他慘淡的笑笑。
王越拉了張椅子過來,坐在床邊看著我:“你遇上啥難事了,能跟我講講嗎?”
我無力的搖搖頭:“這個事,誰也化解不了.......”
我把最近集團發生的事,都跟他講了。
林雄文事件后,老三、阿來都沒了。
小胖走的更早。
我身邊,關系好的幾個兄弟,全都死了。
全都死了.......
我感覺沒啥意思,我活著是挺好的,可是心里太沉重了。
可沉重歸沉重。
我又不能當眾表現出來。
這種情況,甚至還影響了我和夢嬌的感情。
雖說目前來看,我們的感情沒有嚴重到破裂的地步。
但是我們畢竟因為這些事吵過架。
之前,我們是從來不吵架的。
為此我心里很是撕裂。
每到夜深人靜,我就會想起死去的兄弟們。
我甚至有些后悔,走到這條道上......
王越聽了我所講之后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姐夫。
好在是我來問了你。
不然得話,你帶著這種心理負擔生活。
你身體遲早要出問題的,還記得嬌姐怎么病的嗎?
不就是心理壓抑久了,積累到一定程度,就生病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