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揪住黑牛的頭發,按住他的頭搖了幾圈:“你是見過我們怎么搞人的。
誰給你的膽子,跟陳福來一起要陰我們大哥?
嗯?
說話!”
見他不講話,王宇又用手背拍了拍黑牛的臉。
黑牛此時腆著臉笑了起來:“沒人,我就是陪著他玩。
他要是成了,我也撈好處不是?
要是敗了,我又沒啥損失。
就是這么個心理。
我又不傻,怎么會跟你們碰呢。
國山、國亮兩個春城大佬,都身死道消了。
我腦子有病,去惹你們?
今晚上陳福來要給我送個妹子,我這才來吃飯的。
要說跟你們打,我是萬萬不敢的,不敢......
嘿嘿,不敢。”
王宇輕哼一聲,拍了下黑牛的頭呵斥道:“跪下!”
黑牛一手扶著餐桌,跪在我的身側,苦笑著昂頭看我:“山哥,我錯了。
以后再不打這種主意了。
山哥您大人有大量。
把我當個屁放了吧。”
說完兩手抱拳行禮,又給我磕了一個。
門外兩夫妻偷偷看著這里發生的一切,小聲議論著什么,他們會把今天的事傳出去。
類似于黑牛的人,自然不會再有什么想法。
我唰的起身,抖抖肩膀扭頭走了。
這種人,已經不值得我費什么口舌了。
一眾兄弟跟在身后,匆匆上車,車隊急急的往我們租住的小院開去。
回到院子里。
就見陳福來已經被綁在一樓客廳。
王越站在二樓的窗前,朝我點頭致意。
一個兄弟搬來個椅子,放在陳福來面前一米多遠的地方,我快步走過去,在椅子上坐下。
所有人退了出去,關上了門。
一樓客廳里,就剩下我和陳福來。
陳福來頭頂吊著一根光管,把我們所在的位置照的亮堂堂的。
阿來的光頭,上面有油,反著光,像是個燈泡一樣。
少了個耳朵的他,此時正微彎著頭,看著我腳下的位置,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我在旁邊桌子上拿了煙,塞一根到他嘴里,給他點上。
他吧嗒了兩口煙,瞇著眼睛,防止煙霧飄到眼睛里。
我看到了他反綁著的手,拇指依舊往外翻著,此時已經很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