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印象中那天她腳上是紅色的美甲,跟成熟櫻桃差不多的顏色。
她舉手抽煙的樣子,一下就把我給迷住了。
我又想起了國豪酒店的房間,她在那里長包了一個房間。
我去房間里找她談話,她還叫我親吻她的腳.....
想起來姑姑和姑父,用擔子挑著禮品,來到了夢加的別墅,兩個長輩,把見家長搞成了定親。
然后我和她同居了。
那一夜的時候,她是那么的緊張和無助。
她說好像被人撕成了兩半一樣疼。
我想起了夢嬌那晚上的眼淚,幸福又疼痛的眼淚。
我是夢嬌的第一個男人。
她愿意把她的一切都給我。
生病躲起來的時候,把股權全部都過到了我名下。
回想一下。
這個世界上,真正堅定選擇我陳遠山的女人,也就是許夢嬌了。
我能傷她嗎?
要是我這樣做下去,被人給咬了,那我以后面對夢嬌,還能毫無愧意嗎?
就算夢嬌永遠發現不了。
我和她的感情,還能像過去一樣的純粹嗎?
出門時,說好了,救出王越,我們就結婚。
結婚前還這么做,我陳遠山還是個人嗎?
人總得講點感情吧?
沒有感情那還是人嗎?
我可以對敵人沒感情,我能對親人沒感情啊?
那和動物有啥區別?
想到這,理智再次占據了上風,睜開眼,想推開蜜蜜。
就見眼前一抹銀光閃過。
這蜜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,兩手抓著一把雪亮的小匕首,正朝著我的心臟扎來。
心頭一緊,一團火騰的燒了起來。
你要是喜歡我,想得到我人,做小三,我都能放過你。
可你假借喜歡我之名,而我又以為這是真的,結果你卻想要弄死我,這就是在侮辱我!
草!
見我睜開了眼,蜜蜜眼皮一跳,心里一驚,稍稍遲疑了半秒左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