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事,在我這不算個事。
我打個電話就能辦了。
可是,你給我的理由,好像不是很充分。
你的新公司分我點股份,將來我給你解決點商業上的麻煩可以。
這個跟王越不搭嘎的。
小鄺會扣你的人,那指定是那人有什么把柄被他住到了。
這是兩個性質的事。
你說的王越,興許是犯了罪了。
你這是要撈人。”
看樣子,他是想把王越的事,單獨拎出來,不和新公司合作的事綁在一塊。
認為我理由不充分。
“您就當是幫我個忙。
以后用得到我陳遠山的時候,我也同樣會很樂意為您解決問題。
有些事可能臟了您的手。
您吩咐我去就行。”
這就差不多點題了,直說了我是什么人。
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,不然就不會說,王越是犯了事的人。
我這個年紀,能把集團做到這個地步。
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。
靠老老實實做買賣,是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,積累這么多的財富的。
作為我而,心里也清楚,他文龍總有觸及不到的地方,有時候會用到有些非常規的手段。
這時候,文龍就需要個專業辦這些事的人。
我等于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可能。
將來我給他處理個什么事,也就等于是還了王越這事的人情。
以后他文龍,既能躺著賺錢,手里還能多把刀。
他把手里的煙滅了,接著又點上一根煙,然后拍拍手掌,叫人把手機拿進來。
電話打通了。
屋子里很安靜。
我能聽到聽筒里發出的細微動靜。
電話那頭的鄺局,很快就把電話接了,態度很謙卑。
“龍哥。”
“小鄺啊,聽說,最近你拿了個人,叫王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