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個地方都要做到位,不怕無用功,就怕不做功。
都知道在演,也得賣力的演。
下車,不著急開車門。
一定要等著楚寒秋上去,跟人通報,等到對方同意我們下車進門后,我們才能下車。
楚寒秋跟對方的人,在門前聊了幾句,然后折返回來,朝著我們的車打手勢。
就這樣,我的生活助理和保鏢,才下車,我被人請了出來。
提口氣憋在心里,目光直視快步往前走。
兩扇頗具京都特色的木門,被里頭的人緩緩拉開。
我在楚寒秋等人的引領下,走進了這個四合院。
院子很小,可以聽到不遠處大馬路汽車聲。
身后的木門被關上,不遠處的天空飛過一大群的鴿子。
鴿子朝我們頭頂一側低空掠過,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音讓人聽了焦慮緊張。
這個茶樓沒有名字。
正前方的一間客廳模樣的房子上,掛著一個思過齋的木匾。
那間房子門窗緊閉,門口還有個簾子。
九月的京都,已經有了涼意,風有些大,門口的落葉被吹的翻卷。
思過齋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,手上戴著白色手套,身材高大。
楚寒秋和那兩個人緊張而小聲的交涉著什么。
后面就見那兩黑色風衣中的一人,來到我跟前,把我的隨從人員,帶到了一側的小房間。
另一個黑色風衣過來展臂示意我進屋:“陳先生里面請。”
到了門口之后,黑色風衣掀開了簾子,敲了兩下門。
“進。”門內一聲干凈利爽的聲音。
門被黑色風衣輕輕推開,再次伸手示意我進,嘴里很是小聲:“小心門檻。”
走進這間屋子,里頭空氣很是干爽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。
正中間有個茶桌,但是沒有人。
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,坐在左手靠墻位置的一張床榻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