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五百萬也好,八百萬也好。
只要能把我小舅子王越弄出來,我認了。
畢竟我們確實也殺了人,花錢把事兒給平了,沒說的。
他這鄺局,為什么非要我親自去送錢辦這事呢?
這里頭,是不是有什么陰謀?
傍晚回到家。
我把春城那邊的情況,跟夢嬌和田勁通了個氣。
聽完之后,夢嬌心急如焚。
“事情怎么會搞成這樣。
沒完沒了了........
說起來,還是我們在冰城弄得動靜太大了。
這回為了那礦山,為了辦陳欣煒,我們搞死了不少人。
搞不好啊,這里有就有那姓鄺的親戚。
姓鄺的手伸不進冰城。
眼下我們的人恰好落到他手上。
那么他就要小題大做,好好折騰我們一下。”
夢嬌分析的有理。
姓鄺的手伸不到冰城,同樣的冰城的手也伸不過來。
我們擺平了冰城的事,卻沒有能力擺平春城的事。
田勁聽了跟著點頭:“有可能.......
這么看來,遠山你不能去,去了就可能被那人給陰了。
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。
莫說是分局的領導了。
就是一個所的領導,人家要陰你,你也沒辦法。
畢竟你是見不得光的人。
他們敢扣下王越,就敢扣下你。”
夢嬌抱著雙臂,坐在沙發上,粉色裙子在晚霞的映襯下,變得絢麗,只見她輕啟紅唇道:“不去又不行,越師弟不能不救,他對我們是有恩的。”
“嗯嗯,對對對。”
夢嬌瞥了我一眼:“我怎么越看你越煩呢,你這什么態度,對對對的。”
田勁馬上抬起手擺擺:“都別生氣,都怨我不好,是我無能,千萬別搞得你們兩人不和睦了,那我和越師弟該愧疚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