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那倒是。”
“本來就是啊,他都說了,我是他姐夫。”
田勁露齒笑了笑:“對,對,就是姐夫。
我是了解他的。
王越是最近才破的身。
破了身,也就破了他的神功。
他手上力度起碼減了三五分。”
他這話更是頗有深意。
似乎在暗示我什么。
我不懂他們練的功,田勁講王越的飛刀屬于硬攻,打出去的飛刀又快又準靠的是氣。
先天之氣泄了之后。
后面再怎么練,也達不到那個高度了。
現在他的飛刀依舊是強勢的很,就是沒有之前那么厲害了。
咱也不懂那個。
安慰田勁少擔心,人家等著收咱們錢,所以不會把田勁怎么樣的。
回到家后,馬上就給遠在冰城的王宇打電話,叫他找一下道里的白先生。
白先生是我們的朋友。
我們把陳欣煒大伯弄下來了,白先生才能坐上去區里這個核心位置。
讓人家協調一下。
看能不能把王越協調出來。
該花就花。
.......
第二天上午。
我和夢嬌,帶著田勁等人來到了朋城寶鄉的一處陵園。
許爺就葬在這里。
剛好在許爺的陵墓旁邊,就還有個位置,云叔把這個地方買下來了。
龍叔得償所愿,跟許爺挨著葬在了一起。
夢嬌和我跪了下來,給龍叔磕頭。
“師父,累了一輩子了,這下可以好好歇一歇了。”
“叔,這下好了,你們兩個老哥們,又可以作伴了。”
側頭看看夢嬌,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傷心還是什么。
就是面無表情的,眼神完全是沒有情感的。
我感覺,夢嬌好像變了點。
我們起身后,社團里的人,挨個給龍叔過來行禮。
寶鄉江湖的一個傳奇人物,龍慕庸,就這么落下了帷幕。
令人唏噓。
也令人傷感。
就算混到龍叔這樣,就算如他般聰慧,混到最后,還不是一樣.......
與此同時,在鵝城的東門縣。
在我們老家鎮上的一處山丘。
幾個兄弟悄悄的把老三的骨灰給埋了。
碑石也安了,位置我大致知道,去了就能找到。
今天這個場合,我不適合去。
只能等以后有機會了。
林雄文的尸體,最后是被兄弟們丟進了澳城的遠海處,用鐵絲綁著石塊一起,綁的牢牢的,丟到了海里。
而林雄文帶出來的那一幫家屬,目前還在海上飄著。
我沒打算那么快就叫他們回來。
得叫他們急一急,讓他們的孩子知道知道,跟林雄文背叛我的下場,到底有多可怕。
從龍叔墓前回來后。
陳雙就找到了我辦公室里。
聊的正是那幫東門家屬的事。
那些家屬失聯多日,他們的小孩,聯名到所里報了案,沒說是我干的,就說是失蹤了。
這是在給我壓力,在點我,同時也是給了我一個余地。
“哥,事也辦的差不多了。
你該收拾的也收拾了,實在不行,就放回來唄。
都是老鄉。
關久了,要是死了一兩個,那就惹麻煩了,沒必要。”
陳雙講的是。
我馬上給船上的人打電話,叫他們把那些家屬,送回鵝城。
傍晚的時候。
冰城王宇來消息了,營救王越的事,辦的不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