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培恒哎喲一聲,握住我的手搖晃幾下:“還是山哥疼我。”
我伸出手指點了點他:“我懷疑啊,你把嫂子和侄女留在朋城,不單單是為了朋城的教育和醫療,你是為了自己方便啊。”
嘻笑之間,他沒承認,我沒再問。
江湖兒女,這種事正常。
他也沒有拋妻棄子,這就很難得了。
謝琳和羅大膽,那是相互欣賞。
這趟活兒,謝琳辦的也相當漂亮。
等她到了澳城后,我準備獎賞她一棟小別墅。
謝琳帶著試下,抓到了雇傭兵頭子賽文的老婆孩子,然后把他的老婆孩子,帶到了海上看押起來。
謝琳得手之后,就開始跟賽文聯系,叫他馬上帶隊撤離澳城。
賽文救人心切,連夜帶隊撤離澳城,卻被宋軒寧找的人,三炮擊沉了船只,賽文及其一眾手下,落得個葬身海底的下場。
然而,這一切,賽文的家人是不知道的。
賽文死后,謝琳開始勒索賽文的家里人,叫賽文老婆拿錢出來,不然就要弄死她的孩子。
據了解,賽文是個比較愛家的人,這才會把老婆藏到東邊的島國去。
平時賽文也少賺錢,卻沒什么開支,有錢就是寄給老婆孩子。
謝琳帶著賽文的老婆,去看了一眼銀行卡的余額,那女人居然有相當于我們華國幣4000多萬的財富。
得了這批錢,謝琳最后把女人和孩子放了。
放之前也問了我的意見。
她說,既然是要綁票,那就得講信用。
不然的話,以后那些被綁的人,就不敢跟我們合作了,寧死也不會給我們錢。
信用,對于綁匪而,尤為關鍵。
這涉及到咱們能不能拿到下筆贖金。
我覺得她說的非常對,策劃者之一的劉正雄,也是這么看這個問題的。
回到我們金鳳凰娛樂城樓上的酒店。
夢嬌還沒睡覺。
“今天咋這這么早回來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