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一起喝喝酒,玩鬧玩鬧,也就熟絡起來了。
辦好這事。
我和羅培恒等人,驅車往金獅娛樂城開去。
我們在金獅還有兩層貴賓廳。
到了那里,還在跟金獅的員工,在宣布一下羅培恒的任命。
這樣一來,兩家賭場的人,就都清楚了,以后這里是羅培恒說了算了。
“胡俊溢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
去的路上,樓培恒問道。
我手指在車門上慢慢敲擊著,思索著他的問題。
胡俊溢是金獅娛樂城的老板,手里有執照,還掌管著金獅娛樂城一樓大廳的業務。
后面也正是因為胡俊溢,給林雄文提供了一個跳板,一個基地,林雄文才敢做那么大的計劃,才敢叛變。
也就是說。
胡俊溢實際是林雄文的幫兇。
他對我們現在是完全的敵對狀態。
“要不直接做了算了。
他又不肯把賭場賣給我們,又總是暗地里跟我們作對。
長此以往。
金獅娛樂城樓上貴賓廳也會有影響的,就沒啥做頭了。
弄死他算球。
后面看他手里的賭場執照,落到誰手上,我們在從那人手里買就是了。”
見我猶豫,羅培恒的意見是采取暴烈手段,干脆利索些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殺胡俊溢不難。
但是之前周良駒他們的布局,就白費了。
駒哥為了壓低金獅賭場的售價,做出了很多努力。
他就是不想把收購金獅的事,拖得太久了。
要是最后還是做了胡俊溢,后面再從別人那里再收購賭場的話,那駒哥他們又要走一遍流程。
所以,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案。
逼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