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要出問題的。
一兩餐不吃,這倒沒什么。
可是這情緒最是傷人吶。
之前我們隊伍里有行動。
一個兄弟給副班長擋槍子死了。
后面那副班長也是吃不下飯。
三天,人就瘦了好幾圈,后面到了醫院,打營養針,喂流食。
再后來診斷出重度抑郁。
一年不到,副班長也走了。
吃不下,就硬吃。
硬往嘴里塞。
肚里有東西,保住精神,才能扛住事啊。”
殷梅也過去勸夢嬌,抱住了夢嬌的手:“嬌姐,響哥講的對。
吃一點,你們要是倒下了。
那龍叔他們的死,又還有什么意義呢。”
好相勸之下,夢嬌坐上了餐桌。
這一餐,是我們吃的最為難吃的一餐。
......
晚上6點多的時候。
李培元給我來了消息。
林雄文和老三的家屬,已經上了船,跟蹤的兄弟遠遠跟著,目前來看,應該是往t國海域走的。
此時,另一頭。
林雄文的一眾手下,開始了內斗。
由于大部分手下的家屬都被轉移了。
那些家屬不斷的給自己的兒子打電話,喊他們趕緊從林雄文手下出來。
小區外頭,又有兩百多號人圍著。
此等壓力之下。
很多人的精神就要繃不住了,要垮了。
“我要走了,我不想干了,我要瘋了!”
房間里,一個小弟帶頭站了出來。
這人一出聲,同個房間的三個人,也跟著他走。
到了走廊,卻被林雄文的手下攔住。
“走什么走。
現在是斗爭最關鍵的時候。
你們現在這個時候走,是踏馬什么意思?
想搞事是吧。”
帶頭要走的人直接上去推了一把人家。
“要你管。
文哥下午都講過了。
想走的隨時可以走,他不為難。
你算什么啊?”
負責攔人的那幾個,見對方已經動手,也就不多說了。
雙方直接開打。
動靜鬧得挺大,林雄文就在走廊一側的房間里,他肯定是聽到了。
但他就是不出來。
后面,負責攔人的那人,拔出了一把大黑星,朝天花板放了一槍。
“都別動!
馬上就要跟陳遠山碰了。
這時候要走,那就是故意搞事。
這是臨陣脫逃。
誰再敢說走,我踏馬的就一槍打死他!
都給我回去。
過了今晚,你們要走,我絕不阻攔。
文哥好吃好供著你們。
起事的時候,大家在一起發過誓的。
要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。
你們倒好,這時候要走,這不是惡心人嗎?”
李雄文的當面一套,背后一套,這些人還沒有真正見識,真以為,他會放自己走呢。
......
李響來敲門。
“山哥,許總,該出發了。”
夢嬌對著鏡子,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,抱著我的手臂出門了。
三輛車往約定好的碼頭開去。
路上夢嬌擔憂的看著窗外的景色:“有把握嗎?”
“嗯。”
我拿出手機再次看了看那條短信。
短信是我們出門前一刻發來的。
上面就四個字:我已得手。
車速很快。
這三輛車里,除了我和夢嬌,還有云叔、王祖宇、劉正雄等人。
快到碼頭的時候,就見前方白茫茫的一片。
幾十臺車子,照亮了碼頭的道路。
那是李培元等人從小區撤出來了,提前趕到了碼頭邊等候。
200來號人,站在車隊旁邊,我們的車子從他們面前慢慢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