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分之一以上的業務,就要被吃掉。
而且,按照林雄文的手腕,就他們兄弟的號召力,后期我們內部不少人,可能都要被他們兄弟挖到澳城去。
由于我和老三的之間的感情,我甚至很難下決心,跟老三和阿文開打。
老三一走,到了林雄文那,可以說是非常麻煩。
除非一方退出,或者被消滅。
不然后面沒有好日子過。
假設老三不加入林雄文陣營。
那就會簡單很多,姑父回來之后,我們就可以跟林雄文正式開打。
直到把他打死。
澳城的場子,以后還是我們的。
所以,此時此刻,老三的態度就尤為關鍵。
這個難辦的事,我一直想開口問老三卻沒好問出來的事,龍叔幫我問了。
龍叔的話,把老三給問出了。
他低下了頭,吞吞吐吐的,不知道咋回答。
可是他又不能不回答一個將死之人的問題。
在我們的文化中。
對這種將死之人,往往會給予莫大的尊重―――不管他之前多么不堪,以后是多么高尚。
這是人性溫度。
“龍叔......
我,我......
阿文是我兄弟,他聽我的。
我過去他那里之后,我會想辦法勸他的。
您就放心好了。
我們打不起來。
澳城的場子,是二哥運作下來的。
那不是林雄文的。
回頭,等坤叔回來,我會叫林雄文把場子還給二哥。
他這么做成啥了,肯定不能這么辦事。”
老三的語氣很誠懇,看得出他沒說謊。
只是,龍叔對這個回答,好像并不滿意。
他淺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老三,你這還是調和主義那一套。
調和主義換來的團結,那都是虛假團結。
矛盾并沒有被消解,被你隱藏起來了。
你下手狠,敢打敢干。
但是你的性子有致命缺點,遇上情感影響之后,你的果敢就消失了,變得扭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