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給誰做的。
反正不是文哥吃了。
每回做好之后,就會有文哥的手下來取走。
拿了就直接從廚房后門走了。
神神秘秘的,還不讓我們問,不讓我們講。”
羅培恒看向廚房后門,長長的哦了一聲。
........
我們這邊。
上午起了個大早。
劉正雄沒事做,就跟在我后頭,說要跟我學東西。
我們來到了碼頭邊。
沒多久,就有一條漁船靠岸。
我和劉正雄,李響,上了那條船。
“師父,山炮叔。”
山炮叔向我微微躬身:“山哥,人都弄來了。”
龍叔朝我點點頭,然后看向劉少:“劉公子也在啊。
劉少,不是我說你。
跑來澳城了也不跟我說一聲。
搞得你叔叔,電話打到我這了,害的長輩擔心。”
劉正雄撓頭道:“龍叔,我是大人了,不想總被盯著。
你看我山哥。
還不是一個人滿世界跑。
我跟山哥差不多大。
他能行,我也能行。”
龍叔癟癟嘴,沒再說什么,甩頭示意我往甲板去。
來到甲板一看。
上頭跪著6個打著赤膊的年輕人。
這些都是康延飛和龍叔抓出來的內奸。
而這6人身后,還有十來個人。
這十來個人都蒙著眼睛,嘴巴里被塞著布,這些人,是最早一批,從林雄文那里回來的家屬。
也就是這些內奸的家屬。
現在好了一家人團聚了。
多好啊。
那6個人,被反綁著手臂,跪在地上,身上全是傷。
有個人的眼珠子還瞎掉一個。
“山哥,饒命啊山哥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山哥,看在老鄉的份上,放過兄弟這一回吧。”
“山哥,是林雄文逼我的。”
......
跪著的幾個內奸,個個都十分后悔的樣子,看到冷著臉的我,嚇得說話都打哆嗦。
我蹲下身來,看著他們,聲音陰沉而冰冷。
“你們都說說看,社團里還有沒有你們的同伙。
說一個出來。
我就放過你們。”
地上那幾個人,互相看看,然后都搖起了頭。
有個人直接就哭了:“該說的,我都說了,大華叔已經問了很多遍了,真不知道了啊。”
“是啊山哥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另一個人跟著哭了起來,鼻涕都出來了。
船在開足馬力前行,往深海去。
海上的風很大,吹得我睜不開眼睛。
這些人,都是昔日的兄弟。
我真不想看到他們這樣。
于是伸手擦了擦其中一個人的眼淚。
“別怕,不疼的。
下輩子別出來混了。
不是我心狠。
是你們觸碰了底線。
我不得不這么做。
二五仔。
你們是二五仔!
要當叛徒,就得預著會是這個下場。
不嚴懲你們,以后別人也會學你們。”
聞聲,地上跪著的6人流露出絕望的眼神。
“山哥,不是....”
“陳遠山,你這樣做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這么多人呢,你真敢啊?”
.......
我閉上眼睛揮揮手。
船上的都是龍叔嫡系兄弟,之前就是跟著許爺做事的。
下手沒猶豫。
我背過身去。
聽到海面傳來一聲聲的咚咚聲。
扶著欄桿的手微微發顫。
心更是顫抖的厲害。
見慣了大場面的劉正雄,此時也有些緊張,用打火機打了幾次火,硬是打不著,把火機丟到了海里。
龍叔過來,點著了火,遞到劉正雄面前。
然后又遞給我一支煙。
我搖了搖頭沒接。
云叔就自己點了一根抽了起來:“后面把這事栽贓到林雄文身上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