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雄文手上資金有限。
花錢的事,交給了親信。
這些差事看著苦,買點菜也沒啥油水,但是買別的有油水啊。
所以石萬旭也不推辭,干得挺高興。
我把康延飛叫到了房間里,把情況和他講了一下。
“對面包括石萬旭在內,就三個人。
我就只給你安排兩個幫手。
事成之后,馬上就撤回酒店來。
家伙事你去找云叔拿。”
康延飛一臉緊張的點頭:“響哥,我能請教你一些問題不?”
按照他之前的級別,他是碰不到火器的。
他得問問那東西怎么用。
李響的意思,眼下時間緊迫,倒不如用刀子,砍中要害也是必死,動靜還小,有助于逃脫。
為了保險起見,李響還是叫他用了火器,還跟他講了下人體哪些部位是最為脆弱的。
刀子攻擊脖子,火器要打心臟和腦袋,后心比前心更容易下手......
康延飛簡單掌握一下,就出門了。
“這,這人能行?”
待他走后,駒哥有些驚訝。
“能在一隊成建制的雇傭兵槍口下逃出來的人。
你能說他沒本事嗎?”
周良駒嘴角一撇:“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講話間,電話響了,是宋軒寧打來的。
“駒哥你坐會兒,我去接個重要電話。”
“好好,你去。”
駒哥在澳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地位舉足輕重。
他自然不會小氣的認為,我有什么事避著他。
他也一樣,有些事我是不能知道的。
來到陽臺,接通了電話。
“遠山,你要我辦的事,我已經辦了......”
回來的路上,我們途經了羊城。
當時叫他幫忙處理下那幫荷國人。
不然的話,我那小兄弟劉正雄,恐有被雇傭兵報復的危險。
頭子賽文,肯定能猜到,自己家里人的地址,是劉正雄透露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