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已經提拔過一次他,讓他接替石萬旭,成了個經理。
后面,我打算進一步重用他。
和李響先一步來到國豪酒店。
經理帶我們到了最大的一個包廂。
“陳老板今天幾個人?”
“三個人吃。”
“好,給您安排個5人用的套餐,應該足夠了吧?”
“不,上12人標準的菜,最頂級的菜,最貴的煙酒。”
“要這么多么......”
李響不悅道:“攏礁縊凳裁淳褪鞘裁礎!
經理戰戰兢兢點頭:“是。”
李響把一個文件遞到我手上。
上頭是泥鰍的資料,包括家庭成員的情況。
家里有個爺爺奶奶,父母,以及一個上學的妹妹。
兩代人務農,到了泥鰍這代,家族還是沒啥起色。
高中考不上。
家里人早早的就叫他去縣里跟人學廚藝。
后面一次客人吃飯,聊到了我們集團在招人的事。
這泥鰍就跟人打聽到了林雄文的電話。
主動報名要來集團干事。
自打進集團以來,泥鰍大家永遠是站在最后面,喊聲永遠最大,沒啥業績,卻跟兄弟們處的很不錯。
平時也大方,跟兄弟們吃燒烤就喜歡買單啥的。
看完之后把資料放在一側。
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一個瘦高,皮膚有點黑的年輕人站在了包廂門口,兩手筆直垂著,看著緊張拘束。
“叫人吶,不會叫人嗎?”李響提醒道。
“山哥、響哥。”
“坐。”我朝一側椅子努努嘴。
泥鰍小心的坐在我身側。
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,上身是帶領子的文化衫,橫條花紋,看著老氣。
下身是卡其色西褲。
腳上一雙膠鞋。
沒穿襪子,腳指頭緊緊扣地。
我從一側的行李袋里拿出一條華子,拍在他面前。
“康延飛?”
“是。”
泥鰍的大名叫康延飛,他小心翼翼的朝我點頭。
“拿著抽。”
“謝山哥。”
“打開抽吧。”
康延飛咽咽口水,打開拿了一根點上,臉上神色自在了一些。
“好抽嗎?”
“好抽,就愛抽這個,之前坤叔賞過我一包。”
服務員開始走菜。
他一根接著一根抽著。
等菜全部上完。
康延飛又開了酒給大家倒上。
今天這排場,就是為他擺的,得叫他體驗下,上位后的不一樣。
他不傻,知道我今晚有事講。
干了一杯之后,我開門見山。
“晚上我帶你去澳城。
你把石萬旭做了。
我提拔你做社會辦副主任。
以后直接向黃坤匯報,年薪不低于20萬,獎金看你表現。”
聞,康延飛手微微一抖,煙灰落在了他的卡其色褲子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