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這你都能戒了.......”宋軒寧有些驚訝,把煙放回盒子:“冰城的事,我聽到一些,聽說是你那個副總要造反?”
“嗯,你這有沒有什么東西,能把一艘船炸沉了?”
宋軒寧眉頭一跳:“你小子,你到底想干嘛?”
我把澳城有對境外雇傭兵的事跟他講了。
謝琳得手的事也說了。
接下來,澳城雇傭兵的頭子,極可能會帶隊撤離澳城。
據了解,這個雇傭兵頭子很愛惜自己的家人。
特意把家人安排在島國。
不是很近的人,不知道他家里人的地址。
宋軒寧聽了不住點頭。
“是這事啊。
這么說的話......
倒是可以運作一下。
調武裝執法隊過去。
我得先找找省里,通個氣。
到時候弄個由頭,再讓媒體報道報道,表彰一下武裝執法隊。
他們出手炸船就簡單了。
火箭炮直接轟。
一炮就給他炸沉了。”
聞我松了口氣,抓住他的手握了握。
宋軒寧嘿嘿笑笑:“不用慌張,好辦。”
“謝了,不多打擾,我還得趕回去。”
“慢!”
“怎么了?”我搭在門把手上的手,又放了下來。
宋軒寧長出口氣:“京都的蔡先生,下午跟我打電話了。
你和林雄文的事,他已經知道了。”
我當場就呆住了,我們集團內部的事,京都的蔡先生怎么會知道?
他吃飽了閑的吧?
一直盯著我干嘛?
蔡先生,就是京都那位大佬的代表。
上次我們在港車的山間別墅見過。
蔡先生上來就要我給五千萬捐款,每年五千萬。
還想送我老婆去學習,妄圖控制我們。
我當場就潘耍場
給錢可以,帶走夢嬌不行。
后面是曉靜阿姨的手下,那個名叫楊承佑的斯文男子,出面搞定了蔡先生。
蔡先生這才沒有繼續為難我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