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豹車上的馬國山摘下了墨鏡,露出陰狠的眼神。
一個小弟打開了車門。
馬國山從車上下來,拍拍白色襯衣上的灰塵。
“李響是吧?
知道你本事大。
就讓你帶走一個。
又能咋滴?
都愣著干啥?
給我動手。”
馬國山一聲令下。
圍著我們的人舉刀就要砍。
“冷靜!”我舉起雙手大喊,繼而厲聲朝李響喝道:“響哥,帶著達哥和兄弟們撤,這是命令!”
李響萬分不甘的看著我,猶豫了好一陣:“我,恕難從命!”
“你,糊涂啊......”
李響突然抬槍指著面前的那個槍手:“我留下陪著山哥,讓其他人走,不然就拼了,我早他媽活夠了!”
心中暖流升騰,好兄弟......
響哥總是給我滿滿的安全感。
平時難得見他講一句話,關鍵時刻,他總是不缺席。
馬國山詫異的看了看李響,然后無奈搖頭,朝水溝方向揮揮手。
我朝達哥示意,叫他帶走走。
馬伍達一臉苦楚的看著我。
“達哥,走,把這里的事,告訴其他人.....”
“山弟!”
“快。”
“我不能走,我們發了誓的。”
“這回是弟弟求你。”
“.......”
馬伍達低頭不語,一拳頭砸在車上,而后憤然扭頭,朝河溝走去。
后面的兄弟也陸續下車,背上傷員,跟著達哥趟過水溝,走上對岸的田野,一群人轉頭看著我們,不肯離去。
“跪下。”
馬國山側身對著我,用手指輕飄飄的指了指我,低聲一臉不屑道。
“我跪你麻痹。”
我一臉傲然的罵道。
身后刀疤臉舉起棒球棍,一棍打在我膝蓋窩里,腿一彎就單膝跪了下去。
本來用槍指著對面槍手的李響,抬腿朝我身后的刀疤臉踢過去。
對面槍手身邊有個壯漢,見李響轉過頭去了,馬上出手,兩手抓住李響持槍手臂往上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