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車隊中有一輛車打了轉向,橫在路上攔住了我們去路。
更多的車,并排停在我們左側。
我的車子旁邊,是一輛銀色捷豹,我看到捷豹后座的玻璃慢慢降下來。
后座上,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,出現在我眼前。
“我們被包圍了。”馬伍達左右看看緊張道。
沒錯。
前后堵住了,左邊也被車隊攔住了。
我們右手邊,是一片斜坡,斜坡下就是臭水溝。
沒地方去了。
這還不止。
對面車隊的后方,有幾輛車脫離了車隊,那幾輛全是豐田越野,他們把車開到了右側的斜坡。
仗著車型和車輛性能的優勢,有三輛越野車,從右側斜坡駛來,擋在了我們車隊的右側。
我們想從右側沖下河溝逃離都不可能了。
我們,就這么被人家圍住了!
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而來。
坐在車里的我,頓時慌了神,動動身子,再次看向一側的捷豹車。
車后座的中年男人,把手臂搭在車窗上,手里夾著一根燒到一半的雪茄。
墨鏡很大,看不到他的眼睛。
看樣子他是沒看我。
夾著雪茄的手,微微抬起,然后小幅度揮動了一下。
對方車隊的人開始下車。
車門一個個打開,人陸陸續續下來。
好多好多人......
大致一看,起碼一百五十號人。
哪來的人?
這些都是什么人?
那些人下車后,就開始從后備箱拿武器。
有砍刀、鐵棍、還有剛才礦山上看到的那種焊接鍍鋅管手柄的長刀。
這種長刀還不在少數,起碼四五十把。
也就是說,這幫人中,有為數不少的春城人,只有馬國山的手下,才用這種特制長刀。
“誰啊?”與我同坐的馬伍達低聲問了一句。
我輕搖頭。
“壞了,就算把王宇喊過來,也不夠他們打的啊,這么多人.....”
此時,從道里搬救兵,叫云叔帶人來,顯然是趕不上了。
就算王宇調頭來救,也未必趕得上。
我們只有40多人。
對面這么多人,一分鐘就能把我們干趴下了。
此時李瀟峰在另一臺車上,我從后視鏡看到李瀟峰下車了。
對面兩個穿著黑色短袖的壯漢,馬上提刀上去。
其中一人,一把刀架在李瀟峰脖子上,把李瀟峰按在車子上:“老實點,亂動就殺了你!”
另一人把李瀟峰腰間匕首下了下來。
“帶槍了嗎?”馬伍達緊張道。
李響拍拍自己的腰:“就這一把,上邊不準我們用這玩意,我就偷偷帶了一把,以備萬一。”
馬伍達看了下李響的腰,知道就只有一把大黑星,馬伍達臉色也緊張起來:“操.......遠山,一會兒往臭水溝沖。
能跑多快跑多快。
聽到了嗎?”
我陰沉著臉,看向右側方向。
右邊是三臺越野車,車與車之間,不過半米左右的間隙,車子是開不下去水溝的。
人可以沖下去。
再看那水溝,水面黑黢黢的,大約兩米寬。
河溝里的東西,看著像水,又像污泥,叫人惡心。
河溝的另一邊,又是一個斜坡,坡上是草地,斜坡晚上是一片小樹林,樹林后頭是一片田地。
那田地渺渺茫茫,寬闊非常.......
就算沖到對岸,也沒地方藏身,在田里跑,遲早被人給追上。
“跑不了了。”
我低聲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