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叫他跟白道上的人說說這事,要是馬國山這種行為,能被允許,那我也要放炸藥了。
搞得誰沒有似的。
我們的炸藥能把永亮礦業炸平了。
要不是尊重白道朋友的意見,我早用炸藥了。
之前那些人一直說,不能用火器。
好嘛,現在人家炸藥都用上了,還有沒有底線了?
現在是不是可以放開搞了?
我要叫楚先生問問清楚,讓白道的人給馬國山一點壓力。
楚寒秋很快就回話了,省里的一個大佬,給方正這邊的人打電話問了。
方正這邊的執法隊卻講,這不可能是馬國山的人搞的。
因為馬國山手上沒有炸藥,他們礦區最近都沒業務。
他們上一次購買的炸藥,早就用完了,這都是有報備的。
“草,蛇鼠一窩。”馬伍達啐了一口道。
“那好辦,他們可以不認,那咱們也可以不認。”
“你的意思......”
“對!”
馬伍達明白過來,叫幾個手下兄弟,去搬炸藥。
我和達哥等人,帶上炸藥,從山路步行下山。
李瀟峰兄弟,得知我們山上被炸了路,開著車來接應我們。
王宇等人,已經先一步上了方正縣過來的,川省兄弟的車,前往永亮礦業的礦區。
“狗日的馬國山,敢在這挑事!
真當我們冰城人好欺負啊。”
李瀟峰嘴里罵罵咧咧的。
說起來,馬國山、馬國亮,那都是從春城來的外地人。
我們的礦區,李瀟峰兩兄弟也是有份的。
馬國山這么干,確實有些瞧不起李瀟峰。
我既然要動手,那就不會客氣。
這次不僅僅是要教訓一下馬國山。
我的原則,一向是動手了就要下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