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大家子,留在澳城那個紙醉金迷,充滿機會和誘惑的國際化大都市.....
他要做王。
要把我按在地上,告訴我他才是王。
夢嬌的分析一針見血,林雄文所有的心思,皆在于此――他要在澳城立足。
叛逃不是目的,另開山頭,自立為王,才是他的終極目的。
所以夢嬌的方案也是對的。
就賭林雄文不敢對姑父下手,還要保護著姑父,生怕姑父自盡了――姑父的性子,他是敢這么做的。
甚至搞不好,姑父已經嘗試過自殺。
他活著,就是看我和阿宇、還有夢嬌。
他已經沒有親人了.....
為了保護我們,姑父被抓之后,肯定會采取自殘的措施,以緩解我們的壓力,不然的話,林雄文何必給他嘴里塞上一根不銹鋼?
“阿宇,你阿嫂講的沒錯。
我和你阿嫂都在呢,事情交給我們吧。
我們誰都不想姑父出事。
回去吧,有什么需要你辦的,我會叫你。”
王祖宇不笨,聽進去了,也理解了。
點點頭準備出門,走沒幾步又回頭。
“阿哥,我想看看那照片。”
剛才電話里,林雄文提到了照片。
孩子想他義父了。
該給他看看,不然總是擔心。
再次打開郵件,點開了照片。
看到照片,王祖宇眼淚就嘩啦流出來了,無聲的哭著,擦著眼淚。
然后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哥,你看他的嘴.....”
王祖宇指了指照片上,姑父的嘴角。
夢嬌聞聲也湊過來看。
我放大了照片。
就見姑父嘴里那根粗大的不銹鋼后面,有一小片血跡,已經半干不干。
“他真的自殘了.......”王祖宇放聲哭了出來:“嗚嗚.....阿爸......”
細細觀察那照片,臉上沒破口的地方,血是從嘴里往外流的。
血跡的形狀,像個倒梯形。
本來一般血跡流出來,是樹狀,或者水柱狀,這是被人擦過,但是沒擦干凈,才是這樣的形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