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會去培養新人,那是手底下人干的事。
我媽就找已經熬出來的人,已經冒出頭來的人。
直接跟強者玩。
“叔,你講的這個很有道理。
小侄聽進去了。”
我握住了云叔的手,沖他溫和的笑了笑。
“把王宇提拔起來,把泥鰍提拔起來。”
“好的叔,你替我安排吧,王宇提到社會辦副主任,叫泥鰍接手石萬旭的位置和場子。”
云叔這就給他們一個個的打電話。
跟泥鰍溝通的時候。
聽到自己被連夜提拔,泥鰍很激動。
“謝山哥提攜!
謝謝云叔關照。
叔,我剛才又發現了一個情況......”
泥鰍發現,之前被姑父切了尾指的經理邢澤龍,今晚上活躍起來了。
邢澤龍和王宇,還有石萬旭,是一起被提拔起來的。
后面邢澤龍辦事不力,不敢對梁淑萍下手,就被姑父處罰了。
泥鰍暗地里觀察著這個邢澤龍,結果發現這家伙,大晚上的不睡覺,往海邊碼頭去了。
一路跟過去發現,邢澤龍居然在碼頭附近的夜宵攤里,跟陳福來在見面,二人還相談甚歡。
“好,你別驚動他們,就悄悄看著,這邢澤龍和陳福來,后面還會跟誰見面,拉個清單出來。”
云叔這般交代一番,泥鰍就掛了電話,繼續盯梢去了。
云叔攤攤手道:“看吧,人不有的是嗎?
泥鰍這種想上位的人,自然就會想辦法去立功。
有時候這種人更好用。
后面啊,等到泥鰍成長到陳福來這種層級了,你在想辦法把泥鰍也換了。
再提拔個新人上來。
誒――
那你就上道了。
讓他們去爭分紅股東的位置。
那這個位置就值錢了。
你現在倒好,搞得主動把位置給他們,他們現在還覺得你給少了。
這就叫斗米恩,升米仇。”
云叔在朋城還留下有20多個港城的兄弟。
他們此時也在發揮著積極作用。
有個港城兄弟,跟鵝城的兄弟混的挺熟。
那鵝城兄弟就講了,說這林雄文對分紅一事頗有微詞。
集團賺了一個億,他才分五百萬。
他一個副總經理,每天累死累活的干,一個億才分他五百萬。
說的好像我們很苛刻他一樣。
殊不知,這集團是人家許家的。
我陳遠山也才拿一半股份。
從這一半當中,我再分出百分之五十來,給我們的原始班底。
我認為這就夠多的了。
泥鰍這樣的人,我只要每個月多給個萬把塊,他就能高興的睡不著覺。
林雄文現在一個月五百萬,都覺得是小錢了。
見我一臉郁悶,云叔就給我遞上根煙。
“沒事咯。
你還這么年輕,有的是機會。
就當是經驗,你得經歷一下,你才能看清很多事。
之前你姑父也勸你。
早就叫你地方林家兄弟。
你沒遇上,你是不會聽的。
且有的學呢。
叔陪著你,別怕。”
心底一熱,眼眶一紅,深深的點頭回應道:“嗯,謝謝叔。”
感謝我母親,給我留下這么一個貼心人。
“對了,叔多嘴問問,冰城這邊看,你打算安排誰來管事兒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