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想,他當時的心態就是這樣的。
而我為什么還不完全信李培元呢。
因為我提早知道了,羅培恒到了澳城,而且是早就到了,背著我偷偷去的。
只是李培元和姬子豪,應該還不知道,我已經知道了羅大膽去了澳城。
羅培恒是悄悄去的澳城,放下江城的新賭場不管,待在澳城的酒店里,這顯然不正常。
李培元注意到了這一點,應該要主動告訴我。
如果李培元主動告訴我了,那就說明,李培元跟我確實是一個戰線。
如果李培元看到了,不起疑心,不說,那他就是有二心,沒把我這個大哥放心上,用不得。
確定了李培元的心態,我就給高漢卿去了電話。
交代老高,今晚只動姬子豪,不要傷及其他人。
尤其不要誤傷了李培元等人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我和夢嬌坐在新租下來的房間里,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,等待著老高的消息。
房門被敲響,王祖宇走了進來。
“阿哥,阿嫂,沒打擾你們吧?”
“沒有,進來坐。”
我們兩口子住的是大一點的套間,有個會客廳。
三人坐在喝茶。
王祖宇拿出一個錄音機,放在了桌面上。
里頭是老三和林雄文的對話。
時間點是在今天,我和老三談過話之后。
從錄音中可以聽到,老三坐在房間里,一次次的打著了打火機,一根根的抽煙。
糾結猶豫了好久。
這才打了林雄文的電話。
“搞什么呢?”
“沒搞什么,看股票呢。”
老三哎了一聲:“叫你別玩那個。
有啥意思?
你是能玩的明白那個的人嗎?”
聽到這我和夢嬌緊張的對視了一眼。
之前夢嬌的同學蘇苡落,來我們家住的時候。
就跟我們講過股市的事。
因為當時夢嬌手上不少的閑錢,想搞點投資。
但是蘇苡落是不建議我們碰的。
因為股市的波動性極大,行情變動難以預測。
對于缺乏專業知識和經驗的普通人來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