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淑萍抓起那份紙質的人事任免公告,瞄了一眼,揉成一團砸在辦公室主任身上,厲聲罵道:“什么高層決定?
擱這蒙誰呢。
林雄文副總經理,是不是高層?
我怎么沒聽他說,要罷免我啊?
你干脆直接說,是他陳遠山的決定。
說他過河拆橋、說他兔死狗烹。
他這是忘了,剛上任那會兒,搞不定桑拿部,到我家來央求我的時候了。
哦,現在集團生意好了。
桑拿部客人越來越多了,技師也多了。
不需要我梁淑萍了。
就玩這一手?
我不服!”
梁淑萍越說越激動,把刷指甲油的刷子,砸向辦公室主任。
邢澤龍一揮手擋開了那個刷子。
梁淑萍瞪了邢澤龍一眼。
“怎么!
邢澤龍,你忘了誰推薦你上來這個位置的了?
要不是文哥,你現在還在深淺酒吧給人開車門呢。
陳遠山給你當個經理。
臨時接管一下來哥管的業務。
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
怎么個意思?
你要動我?
你動一個試試看。”
邢澤龍微微低著頭,不敢跟梁淑萍對視。
大家都沒想到。
這梁淑萍,居然會在公開場合,在公司里,說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。
這無異于向所有人宣布。
林雄文和我陳遠山,已經鬧得不可開交。
梁淑萍這是逼著邢澤龍站隊呢。
確實,當時我們提拔了三個人,一個是川省來的石萬旭。
還有兩個是鵝城來的邢澤龍和王宇。
這三人,都是阿文推薦,我面試做最后談話,才提拔上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