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棟帶電梯的自建房,一共8層,每層面積都不小。
住一百多號人,一點問題沒有。
房東本來是打算用來一間間單獨出租的,看我們愿意整棟租,很是開心。
老三這種級別,肯定是一人住一個房間了。
等我們安頓好之后,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的樣子。
我獨自一人,來到了老三的房間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誰?”
“我,陳遠山。”
“沒鎖。”
老三的話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我推門進來。
看見老三躺在沙發上,嘴里叼著煙,側頭看了看我,然后緩緩坐了起來。
房間帶個小陽臺,陽臺上有上個住戶留下來的劍蘭,已經有些枯萎。
房間朝南。
陽光很好,灑滿陽臺,陽光從陽臺門鉆進來,落在茶幾上。
看老三的頭發,好幾天沒洗了吧,亂糟糟的。
臉上也都是油。
吸吸鼻子,能聞到些許酸臭味,是老三幾天沒換洗的衣服散發出來的。
“來了二哥。”
我在一側的沙發坐下,他也懶得給我泡茶了,遞給我一瓶礦泉水。
不難想象,老三這些天到底經歷了怎么樣的思想斗爭。
看著我最信任,最親近的兄弟,經歷這樣的精神折磨。
講真的,我心里很難受。
“中午沒見你去吃飯。”
“不餓。”
“.......”
老三這話一時間讓我不知道怎么接。
中午那會兒,王祖宇來看過我。
曾問我一個問題。
他說阿哥,你既然意識到了,林雄文可能叛變,為什么不主動挽救一下他?
開誠布公跟人談談,看林雄文要什么,盡量不要叫林雄文走到絕路上。
如果抹不開面子,叫林老三去跟林雄文溝通,讓林老三給壓力。
這樣一來,或許能避免一場大動蕩呢?
我跟他講,這種事,我是不能勸的,也是不能阻止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