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對上了。
事已至此。
我只好把事情和盤托出,告訴夢嬌,老三私下和馬國山見了一面。
聽完我所講,夢嬌臉色更為陰郁,她已經動了殺心。
“阿山,事情越來越嚴重了。
林雄文在等一個時機。
那就是林老三。
林老三沒有落實之前。
林雄文是不會徹底發動叛變的。
他會慢慢布局,跟你斗。
姬子豪已經被洗腦,成了林雄文的急先鋒。
那就先拿姬子豪開刀。
殺殺他們的銳氣。
林雄文對你太了解了,他知道你會怎么出招。
所以他的節奏,是按著你的節奏來的,讓你步步被動。
現在已經拿到了姬子豪陷害麗歡的鐵證。
完全可以動姬子豪了。
要是林雄文敢站出來,保姬子豪,那就正好。
那就打!
這事遲早要處理。
我已經快忍不了了。”
看著夢嬌如此糟心,我心里十分難受。
將她抱進懷里,摸著她的頭發輕聲開口。
“老婆,還記得朱家興嗎?
當時我也著急讓他死。
還是你教我的,一切要以集團利益為重。
叫我辦事不要心急。
要保證穩住桑拿部效益,還得有新項目進來,確保集團營收不受影響,這才能動朱家興。
現在,我也想這么勸你。
我知道你生氣。
我也氣。
可是不到那個關頭,盡量還是不要刀兵相見。
內部一旦打起來。
損失自不用說,搞不好基本盤都要崩――粵省不是只有我們一個社團。
自亂陣腳,就是給人機會。
好些人想收拾我們呢。
我的意見,還是再忍一下。
因為麗歡,就對昔日兄弟下手,要弄死他,這事也立不住腳。
姬子豪有功勞,有大功勞。
而且我一向和他親密,兄弟相稱。
我突然做了他,社團兄弟怎么看?
豈不是有更多人倒向林雄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