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劉的嚇得收回手。
“老實坐著,再敢亂動,下一刀扎你喉嚨。”李響低聲喝道。
姓劉的乖乖坐了回去。
我一手甩了下劉海,坐回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。
既然都不要臉了,那就把這逼臉撕破算了。
包科長回過神來,伸手指了指我:“好,好,陳遠山,你給我等著!”
“來啊!”我大喊了一聲。
辦公室門被打開。
門外站著一個兄弟,捧著一個筆記本進來了,然后把筆記本擺在包科長門前。
包科長納悶的看向屏幕,臉上漸漸露出驚慌之色:“這......”
他一張張的翻看著上面的圖片。
那晚上,包科長親自帶隊,到礦山來勒索我。
我后腳就叫王祖宇跟上了他。
這些照片,都是王祖宇偷偷弄來的。
有包科長去二奶家里的照片、
有他去洗浴中心點小妹的照片、
有他家臥室抽屜里的小藥片照片、
有他手機短信和上頭人物秘密聊天的照片、
還有他老婆給上邊某個領導送溫暖的照片......
這一家人,可亂了。
“這些東西......尼瑪.....”
包科長徹底慌了。
“你巴結的人是誰,我知道。
那人的上頭,是京都姓蔡的,我也知道。
你不過是一個小角色。
我不想為難你。
你可以給你樓上那位打個電話。
叫他給京都蔡先生打。
叫他問問蔡先生,我陳遠山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得罪我,你算是遇上鬼了。”
我一下把他的底都給兜了。
包科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嚇得額頭直冒汗。
身子一軟,姓包的扶著茶幾當場跪下。
“山,山哥,我錯了。
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
我錯了。”
包科長開始扇自己的嘴巴。
我手一抬:“得,別在這裝模作樣了。
給你的,我不往回要。
答應你的,我也會兌付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