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做這個不知道,這里的水深得很。”
我聽了直皺眉:“瑪德,這么黑的嗎?
這不是跟門口貼小卡片,維修馬桶的一個路數。
每次通一點,后面又要通。
就算不堵,他給給你塞上,搞堵了才能一直通?”
錢老板眉毛一挑,氣憤道:“可不就是的?
這山通公司,自己的設備賣的死貴的,沒人跟他們買。
他們就整這一手。
又不能直接攔著市里的機械服務商,不讓市里的人銷售,這樣太過分,太明目張膽。
就私下搞這些小動作。”
我接話道:“山通背后是誰啊?”
能這么干的,肯定是縣里有人了。
不然早被人打出屎來了。
這么一問,錢老板就謹慎的眨了眨眼。
“算了陳老板,我看你是個爽快人,實在人,咱不議論他們。
我也是不想看你蒙在鼓里,所以提前把丑話說在前頭。
回頭啊,我設備到山上了。
要是出現啥問題。
那不是我老錢的設備不行。
是搞售后服務的山通公司不行。”
我眼睛一瞪:“我在那做買賣,還能叫他一個山通公司綁架了哇?
怕個幾把。
我的機械設備,就交給你來做。
售前售后,都是你。
我看誰敢攔著。
反了他了!”
為了給對方增強信心,我還重重拍了下沙發扶手。
門口李響聽到動靜,迅速推門進來,查看情況。
這一推門,把老實的錢老板嚇了一跳。
我朝李響下巴,示意無事。
李響退了出去。
轉頭我又安慰錢老板。
“錢總你別擔心。
我能把這礦山,弄到手里。
我就不會怕這種牛鬼蛇神。
你大膽給我供貨,協議寫清楚,售前售后,都是你來做。
我不想在這些事上,廢太多心思。
我們集團,不是這一個產業。
我好多事要管呢。
要是設備的事不落實好,我這買賣咋做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