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也不能再交給他帶。
他得熬過去。
林雄文是他的人嘛。
遇上了就沒辦法。
我過去那些話,那是對一般人講的,我跟林雄文,此時已經沒辦法對話。
這種級別的斗爭,沒有退路。
出手就要分生死。
對話也得死人。
唯一的轉機,就是林雄文主動負荊請罪。
但是目前看來,這種概率很小。
“我知道你難,兄弟,我比你難百倍。
你們家里人,我已經放過他們去港城了。
我的姿態已經夠低了。
總不能,我這位置也讓給他林雄文坐吧?
咱們兄弟信不信的。
咱們讓事實來說話吧。
我要是不信你,你今晚死了一百回了。
今晚的行動你別去了。
在林雄文沒有給我個說法之前。
你還是多休息吧。”
說罷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,用力捏了捏老三的肩頭。
轉身上車,留下老三一個人站在一樓走廊上,靜靜的看著我們離開。
他帶來的30個朋城手下,現在被打散安排到了洗浴中心和礦山上。
不在旅館里。
馬伍達之所以會趕到冰城來。
就是發現了阿來不告而別。
達哥擔心我在冰城遇上事,這才急匆匆跨越千里趕來。
今晚上,馬伍達跟他的一部分手下,就在旅館里。
老三想必一定覺得孤獨。
他身邊沒有一個能推心置腹的兄弟。
車子往方正縣礦區開去。
與此同時另一頭。
陳欣煒被人從醫院接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