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真行啊。”
這話一出口,陳欣煒神情明顯有了變化。
嘴唇輕輕動著,想說些什么。
那只眼珠子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膜。
他知道,自己的家人,已經被拿住了。
“你,你,你把他們怎么了!”
在意就好啊。
這就好辦了。
“小姨子我叫人埋了。
令公子很是聰慧。
我很喜歡。
我叫兄弟們幫你帶著呢。
放心,我那些兄弟,都是斯文人。
不會把孩子怎么樣的,哈哈哈哈......”
姑姑死后,心里一直扎著一根刺。
當下,這根刺,終于是拔出來了。
王祖宇悄悄來到我身邊,發紅的眼睛盯著床上的陳欣煒。
伸手過去,拇指按住在陳欣煒瞎掉的眼睛上,用力按下。
“豬狗,你也有今天啊?
你害死了我媽,你還我媽命來!”
那眼珠子已經被取掉,剩下個空洞的窟窿。
王祖宇的拇指都陷了進去,血從紗布里流了出來。
“嗯――”
陳欣煒咬著牙悶哼一聲,疼痛難當。
那地方連接著很多神經,疼起來要命,身子都擺了擺。
“你想怎么樣!”
陳欣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我朝后揮手,阿宇松開了他。
“叫外頭管事兒的進來,先把你的人解散了。”我回道。
“行,你喊一下三狗子進來。”
王祖宇去叫人去了。
沒會兒,一個肌肉男走進了屋里。
“狗子,對不住了。
哥不能帶你們玩了,你叫手下兄弟都散了吧。
找個其他營生。
今后別再跟陳老板過不去了。
錢我會給大家安排到位的。
每個兄弟可以拿到兩萬的遣散費。”
聞,三狗子咬牙切齒的看看我,接著扶著了床沿,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的喊道:“煒哥!
說好要跟他們斗到底的。
我們跟你,不是為了這區區兩萬塊。
你怎么就妥協了啊。”
這些人,過去跟著劉宏宇,現在跟著陳欣煒。
而他們實際上是寄生于方正縣那座礦。
那礦能源源不斷的產生收益。
三狗子這些人,看重的是長期收益。
有礦山,就得有打手。
三狗子傷心的,不是陳欣煒不要他們了,是他們不能繼續寄生于礦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