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之前,龍叔老罵我一樣。
沒多會兒。
云叔下樓了,臺燈已經不見了,手背可見兩道深紅的血印子。
那是電線勒出來的。
云叔朝我微微點頭,示意我事情已經辦了,還把女人的手機交給了我。
我翻開通話記錄,找到備注為姐夫的號碼,撥了過去。
那頭響了很久,一直沒人接。
干脆就掛了電話,叫上李響和阿宇等6人,往縣城醫院開去。
陳欣煒應該是在手術。
他的手下也不敢接他電話。
聽說眼睛那塊傷的挺重的。
跟他遲早是要見的,過去看看他,這樣給他的壓力更大。
我手上有王牌,不怕他。
楚江云守在礦山,回去路上,我給馬伍達發了短信。
叫他們休息好之后,就帶上川省來的50號兄弟,去跟云叔匯合,把人交給云叔指揮。
我們的人占下這礦山,就不會再讓其他人進來了。
所有得有個百十個兄弟守著才行。
老三給我來電,問我行動是否順利。
“事辦的挺順的,云叔在那看著呢。”
“需要我過去幫忙不?”
“不用,我說了,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。”
老三沉默了一會兒,沒再說話,我就把電話掛了。
林雄文那頭妖風四起。
林雄文事件沒有塵埃落地之前,我打算把老三雪藏一段時間。
不讓他碰具體的事,也不讓他離開我。
今晚,我把老三帶來的30個東門兄弟,安排到礦山上,給云叔指揮。
也就是為了給老三一個相對真空的環境。
我不想他在接觸到過去的手下。
江湖斗爭,激烈而殘酷。
沒有人性可。
我必須保持高度的冷靜和無情。
老三如果能自洽,那是最好。
我會給他一個好的將來。
如果立場沒站住,那就是他的選擇了,他得承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