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我?”
“沒,沒.....見過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。”
“我爸爸說,我們,們,家家,家里有個敵人,叫陳遠山,就就,就是你。”
那也是的,會大晚上沖到這里來的,也只有他們家的敵人了。
小家伙挺聰明的。
膽識也不一般。
陳欣煒這種家庭孵化出來的小輩,自小就有種傲氣,膽識也非一般人家的孩子能比。
他們從出生開始,就被人很好的保護著。
他的長輩,會給他兜底。
一般家庭的孩子,跟同學鬧個矛盾,闖下了一點什么小禍,長輩不敢跟別人較勁,回家一個勁的就開始打壓自己的孩子。
這種孩子的膽識,就被這么一點點磨滅了。
長大后也是畏畏縮縮。
陳欣煒孩子這種,遇上什么事,都是長輩給他們撐腰,去解決對手,而不是第一時間解決自己的孩子。
而且,陳欣煒這種家庭的長輩,不全都是酒囊飯袋。
就好比陳欣煒的大伯,他們不會毫無節制的寵溺后輩。
會明確的告訴他們什么可以做,什么不可以做。
什么事做了,他們家能兜得住。
什么事做了,他們家也會解決不了。
陳欣煒就是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。
至于為什么,陳欣煒后面偏離了家族既定的發展軌道。
那是因為人都有貪念,都有欲望。
陳欣煒沒能把握好度。
老k的誘惑太大了,利潤太高了。
當他發現,他吭哧吭哧的,把劉宏宇名下的礦山和洗浴中心搞到手,經營了好一陣子,卻比不上他從緬國買幾大袋的老k賺錢時,他就變了。
這東西不管是抽的,還是賣的,沾上都有癮。
沒有老k的事,陳欣慰的大伯,肯定不會那么快倒。
而今晚,我也到不了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