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鎖之后,躲在門后的王祖宇,這時候從門后走了出來,站在了倒地的紅衣男子身邊,上去一腳踩住了紅衣男子的頭。
“呸!
你也就會欺負欺負小孩。
我大哥一到。
摧枯拉朽之勢。
你等宵小只能抱頭鼠竄,垃圾!”
說罷又朝著紅衣男子吐了一口。
吐完之后笑嘻嘻的朝我走來:“哥......”
啪!
我一巴掌甩過去,打在他的臉上。
不輕不重。
王祖宇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又笑嘻嘻的朝我笑。
“叫你放棄行動,給我出來,為什么不聽!”
“嘿嘿,哥,我是賤命一條,不值錢的命,能用我這命,為你做點事,我也就值了,為你就是為我爸。”
“跟了我,成了我姑父的義子,你就不再是賤命一條,明白嗎?”
王祖宇收住笑容,神情一怔:“我......我明白了哥,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“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,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阿弟了......”
“我錯了哥,以后你叫我撤,我就立馬撤,你莫生氣了。”
見阿宇懂事,就伸手過去,摸了摸他的頭,側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走,帶哥去那個秘密小屋。”
“好嘞!”
上次偵查,王祖宇就發現了礦區內的一個秘密小屋。
那地方在礦區后方的一個山丘之上,非常隱秘。
只有一條羊腸小路通往小屋。
屋子在山丘的背面,從礦區看去根本發現不了。
王祖宇看那小路之上,有新的足跡,便沿著小路一路偵查,這才發現了那個地方。
經過礦區的一排平房,就見我們的兄弟,正和陳欣煒的一眾手下廝打在一起。
對面的人從一個個房間里出來,有些人看到我們人多,剛出來又退進房間。
兄弟們下手很重,陳欣煒的手下很快被砍翻十幾個。
血水流到門前的泥地上,紅色的血就成了淡褐色。
“按住他手!”云叔手持砍刀喊了一句。
幾個兄弟按住地上一個人的手臂。
云叔連砍數刀,硬生生把地上那人的一條手臂卸了下來。
場面可以用慘烈來形容。
楚江云把卸下來的手臂高舉起來:“都給我跪下!”
對面的人一看,今天肯定是沒法打了,再打下去,下場會比被卸手臂的人還慘。
剩下20多個沒受傷的人,只好跪在地上,求饒了。
兄弟們用繩子把這些人綁好。
云叔派出一隊20人的隊伍,把這些人趕下山去。
“今天給你們一條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