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出于何種目的。
我都要感謝你。
今晚若是沒有你出手。
我們將相當被動。”
樹側站著的王越,沉默了小一陣,然后輕輕嗯了聲:“還有什么事嗎,沒事就這樣吧。”
“先生,要不跟我回冰城吧,我為你接風洗塵。”
“不必,我不喜歡跟人相處。”
“我能不能問問,你怎么知道,我會在這里的,你此次下山,尊師徐先生可知道?”
“師父......師父不知道.......”
王越聲音中透著股傷感。
難不成是徐老先生......
“徐先生他!”
王越告訴我,徐天盛很好。
徐天盛已經帶著兒子徐公子離開了武當。
說是想回去大西北隱居。
并且,給王越和田勁,分別留下了一些黃金,并把武當山中的院子,留給了他們二人。
徐天盛說,師徒緣分,就到這里了。
以后,田勁和王越就是自由的。
對外也不必說,自己是徐天盛的弟子。
他們想干嘛,就去干嘛。
師父走后,田勁就搬到山腳下的精品店去住了。
王越后面也下了山。
他第一站就到了江城。
一天晚上,在羅培恒的賭場里,聽到羅培恒和什么人打電話,得知我和夢嬌都到了冰城。
于是就一路尋來。
今晚的行動,他看我們帶了這么多人來,就感覺可能有大事。
于是就跟著來到了此地,這才有了剛才出手的一幕。
“有心了王先生......你,你還是跟我回去吧,見一下你嬌姐。
她估計,也想念你呢.....是吧?”
說完,我心里總覺得怪不是滋味。
黑暗中的王越搖了搖頭。
“不了。
我已經遠遠的看過她了。
不想去打攪她的生活。
嬌姐有自己的人生。
我的出現,只會讓她為難。
我幫你。
是不想讓嬌姐傷心。
她心里只有你一個人。
你就她的天。
陳遠山,我正告你。
不要傷了我嬌姐。
不然的話,我的飛刀可不留情!”
我鄭重點頭,辭肯定的答道:“先生放心。
我會用我的命愛護她的。
謝謝你對夢嬌的關心。”
王越語氣傷感的開口:“那就好,我祝福你們,以后,你就是我姐夫......”
聞,我心中大安。
他這種性格的人,向來是說一不二。
叫了姐夫。
那就是認下了夢嬌是姐姐。
那就沒事了。
姐弟之間嘛,能有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