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。
快救我!”
那被刀扎中后背的,穿著牛仔馬甲的年輕男子,也就是李佩旭的弟弟。
抱著一個身邊兄弟,嗚哇亂叫。
馬國亮一臉嫌棄的剜了他一眼。
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這人給丟盡了。
高低都要罵上兩句。
可馬國亮的左臉,已經被飛刀洞穿,刀子扎進了他的臉,也卡住了他的舌頭,他可不敢亂動。
上去給了牛仔馬甲一巴掌。
伸手把他背后的飛刀拔了出來,丟在地上。
此時的陳欣煒,已經嚇得縮著脖子,躲在了自家兄弟身后:“什么人,哪里來的刀子?”
眼前的環境,除了門口這片戰斗場地上,被車燈照亮了。
還有大鐵門前,吊著一盞超亮白熾燈,照亮門前的一片空間。
其余的四周,都是黑漆漆的。
我們左側是大山,右側是幾十米高的陡坡,陡坡下就是盤山路。
眾人掃視了一圈,視線范圍有限,沒發現丟飛刀的人。
可是這飛刀殺傷力不小,不亞于火器,中了要害位置就是死。
大家都不敢亂動了。
誰也不想做下一個被刀的人。
各派人馬都開始緩緩縮緊在一起,縮成一團。
動物抱團的天性展現出來了。
生怕下一把刀就是要了自己的命。
“什么人?”李瀟宇眼睛左右動著,現場一下安靜下來。
“不知道,沒看見,是不是山哥的人?”李瀟峰舉著砍刀,作戒備狀。
我搖了搖頭,我確實作了備用方案部署。
那個方案也已經啟動。
只是,我的備用方案不包括參與我們的械斗。
黃高二人,就在左側山體的樹上。
那把繳獲而來的長槍,已經瞄準了陳欣煒的頭。
李響身上有一把小手電。
手電信號發出,山體上的人就會開槍。
這個b方案只有我和李響知道。